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他赵立春的脸皮,活生生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军靴狠狠地踩上几脚!
杀人!
还要诛心!
。。。。。。
晚上六点半。
梁家。
客厅灯光温馨。
梁母周慧正在沙发上削苹果,嘴里念叨著:“那个小祁这两天怎么样了?我看新闻里也没个准信,这孩子要是输了,你爸那张老脸可没处搁。”
她对祁同伟这个名字。
已经从最初的陌生,变得格外上心。
毕竟,这关係到自家老梁的顏面。
梁程坐在旁边,手里翻著一本財经杂誌,页面半天没动一下。
他看似平静,实则心思也全在比武那件事上。
听到母亲的担忧。
梁程笑了笑,出声宽慰。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
“祁同伟就是块铁,千锤百炼,只会越磨越亮。”
“我有预感,他明天肯定有更惊艷的表现。”
他语气中的篤定,让周慧的心也安稳了些许。
“就你会说。”
周慧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將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正说著。
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动静。
保姆快步迎了出去。
是梁群峰迴来了。
片刻后。
梁群峰推门而入。
他脸上带著一股少有的红光。
整个人神采奕奕,与出门时的凝重截然不同。
將公文包递给保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