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
自己今晚的言行举止,已经做到了极致的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时间里。
无论高育良如何旁敲侧击,试图將话题重新引到“人事”、“站队”、“未来”这些核心问题上。
梁群峰都始终掛著那副和煦的笑容,稳如泰山。
把所有的话题都巧妙地绕回到“教育的重要性”和“学术的纯粹性”上去。
一会儿跟高育良探討法学理论的最新进展。
一会儿又关心汉东大学的招生情况。
就是绝口不提半句关於政治和权力的话题。
高育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省纪委书记,而是一个比他还纯粹,还像学者的老学究。
最终。
高育良只能带著满腹的狐疑和不解,起身告辞。
梁群峰热情地將他送到门口,握著他的手,依然是那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育良,汉东的未来,就在这些年轻人身上。教育的担子很重,拜託你了!”
直到坐进自己的车里,关上车门。
高育良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眉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川”字。
这梁群峰的葫芦里。
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高育良想不通。
这种所有事情都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焦虑。
难道是诚意不够?
还是说。。。。。。
梁群峰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盘算?
这种无法掌控的焦虑感,让高育良反而更加急切地,想要向上攀爬,想要向梁家证明自己的价值。
回到家。
高育良神色凝重。
他甚至连自己平日最爱喝的武夷山大红袍都忘了去泡。
玄关的灯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萧索。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烦躁地扯了扯,而后一屁股陷进客厅的沙发里,一言不发。
书房的门开著。
妻子吴慧芬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摊著一本厚厚的《明史》。
见丈夫回来脸色不对。
她缓缓放下书,目光平静地望过来。
“怎么了?今晚去梁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