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赵立春就会在市委常委会上,把你这封信当成笑话念出来。”
“他会告诉你,群眾工作要耐心,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激化矛盾。”
“然后呢?”
梁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远处南郊的方向。
“然后他就会成立一个所谓的协调小组,这一协调,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后,再搞个听证会,又是三个月。”
“再搞个专家论证,一年就过去了。”
梁程的声音並不大,却让王建国和苏清雨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一年时间。”
“我们压在红星厂项目上的资金,以及许多其他的费用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到时候,地还是那块地,但我们已经破產了。”
“这就是典型的买得起,用不了的阳谋。”
“这也是赵立春那个老狐狸,给我上的第一课——软刀子割肉,不见血,却要命。”
虽然梁程用来收购的资金,不用支付银行的利息,但是还是有许多其他的费用需要支付的。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王建国听得冷汗直流。
他只想著怎么把门打开,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藏著这么恶毒的杀局。
“那。。。。。。那怎么办?”
王建国咬著牙,“难道就让他们这么耗著?要不我找几个道上的兄弟,半夜去把路障清了?”
“愚蠢!”
梁程猛地转身,一声厉喝。
“赵立春就在等著你动手!”
“只要你敢动那帮老工人一根手指头,明天报纸的头条就是黑心开发商暴力拆迁,殴打六旬老工人!”
“到时候,舆论譁然,省委为了平息民愤,只能叫停项目,甚至抓你进去顶罪!”
“那这就是死局了?”苏清雨脸色苍白。
进,进不去。
退,退不得。
动粗就是找死。
这简直就是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