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高育良把台子都给我们搭好了,戏台子都唱起来了。”
“咱们要是不接著唱下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好戏,还在后头呢。”
。。。。。。
与此同时。
赵家別墅。
“刺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那份《汉东法制报》被赵立春撕得粉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高育良!”
“这个吃里扒外的书呆子!王八蛋!”
赵立春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在客厅里来回暴走,脚下的碎纸片被踩得稀烂。
“平日里装出一副清高模样,不站队,不表態,见谁都笑呵呵的。”
“现在看梁家起势了,看我赵立春倒霉了,立马就扑上去当狗!”
“还非法维权?还破坏法治?”
“这分明就是衝著我来的!这是在打我的脸!”
赵立春指著地上的报纸碎片,手指都在颤抖。
“这是梁群峰授意的!绝对是!”
“除了那个老东西,谁还能指使得动高育良这条老狐狸?”
一旁的赵小慧。
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千算万算,算准了梁程的资金炼,算准了陆康城的平衡术。
却唯独漏算了高育良这个变数。
一个文人的笔,有时候比几百个流氓还要可怕。
“爸,您先別骂了。”
赵小慧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骂也没用了。”
“高育良这篇文章发在法制报上,那是省里的喉舌。”
“这就意味著,上面的风向已经变了。”
“舆论的高地,已经被梁家占领了。”
赵立春猛地转过头,盯著女儿,眼中满是不甘。
“小慧,你想想办法!让人把这股风压下去!”
“找报社,找宣传部,把高育良给我批倒批臭!”
赵小慧苦涩地笑了笑。
“爸,晚了。”
“文章已经发出去了,全省都看见了。”
“现在再去压,只会显得我们心虚,甚至坐实了我们在背后捣鬼的嫌疑。”
“这一局。。。。。。是我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