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猛地咆哮一声。
这一声吼,带著无尽的憋屈和愤怒。
他拔出笔盖。
笔尖狠狠地戳在纸上。
“唰!唰!唰!”
笔尖划破了纸张,力透纸背。
他在文件上籤下了“赵立春”三个字。
每一笔,都像是刻在自己心头上的耻辱柱。
每一个弯鉤,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啪!”
签完最后一个字。
赵立春猛地將金笔摔在地上。
名贵的笔尖瞬间断裂,墨水溅了一地。
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尊严。
“拿走!都给我拿走!”
赵立春把文件一把扔给秘书。
然后瘫坐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秘书抱著文件,逃也似的衝出了办公室。
隨著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掛钟。
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像是在倒数著赵家衰落的时间。
赵立春闭著眼睛。
胸口的怒火併没有因为签字而平息。
反而越烧越旺。
像是一条毒蛇,在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不甘心,他在汉东经营了几十年。
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怎么能输给一个刚刚回国的毛头小子?
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
“梁程。。。。。。”
“梁群峰。。。。。。”
“你们真以为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