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人去查那两个学生了。”
“既然是栽赃,就一定有交易。”
“只要拿到偽造证据的铁证,拿到了赵家收买证人的证据。”
“赵家的这次诬告,就会变成勒死他们自己的绞索。”
“甚至。。。。。。”
梁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还是把赵立春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绝佳机会。”
梁群峰看著眼前的儿子。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嘆。
沉稳,狠辣,洞若观火。
这哪里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简直比他这个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还要老练。
梁群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的怒火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欣慰”的情绪。
“好。”
梁群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就听你的。”
“我们爷俩就坐在这儿,看著赵立春怎么把这台戏唱塌!”
。。。。。。
凌晨两点。
京州城中村。
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霓虹灯牌滋滋作响,接触不良。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烟雾繚绕。
两名年轻人正蜷缩在床上,神色惶恐不安。
正是举报高育良的那两个学生,张强和李伟。
“强哥,咱们。。。。。。咱们真的能出国吗?”
李伟手里紧紧攥著手机,声音发抖。
“闭嘴!”
张强猛吸了一口烟,把菸头狠狠按灭在床头柜上。
“那位答应了,只要事成了,尾款二十万马上到帐,还安排我们去澳洲。”
虽然这么说,但他不断抖动的腿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惧。
他们毕竟只是还没出校门的学生。
为了钱,一时鬼迷心窍,咬了自己的恩师一口。
现在冷静下来。
那种背叛的罪恶感和对未来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內心。
“可是。。。。。。警察会不会找来?”
李伟咽了口唾沫,“我听说祁同伟。。。。。。现在的祁支队长,是高老师的学生,他手段很狠。。。。。。”
“怕什么!”
张强低吼道,“我们躲在这里,谁知道?等明天钱一到,我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