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是单线联繫,中间隔了三层白手套。”
“而且,在事发的第一时间,我就安排他走了。”
“走的哪?”
“东南亚,在那边我有安排,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赵立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人不在。
证据链就是断的。
只要证据链断了。
陆康城就算再不满,也不能拿他这个省委常委怎么样。
毕竟。
政治讲究的是证据,也是平衡。
“清理乾净。”
赵立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所有的联繫方式,所有的转帐记录,哪怕是一张纸片,都要销毁!”
“明白。”
赵小慧当著父亲的面,將几张甚至还没拆封的电话卡,扔进了碎纸机。
隨著“滋滋”的声响。
最后的隱患,化为齏粉。
赵立春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新的危机,又像乌云一样压了过来。
高育良!
这个曾经在他眼里只是个书呆子的教授。
如今竟然真的咸鱼翻身了。
吕州常务副市长。
实权副厅。
而且是去吕州!
赵立春猛地睁开眼,抓起桌上的电话。
手指飞快地拨出一串號码。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和划拳的嘈杂声。
“餵?谁啊?大半夜的!”
一个轻浮、傲慢,甚至带著几分醉意的男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