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赵瑞龙。
就是那只即將被捉住的鱉。
“完了。。。。。。”
赵瑞龙瘫软在座椅上。
刚才的囂张狂妄瞬间崩塌。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一阵发紧,一股尿意涌了上来。
赵瑞龙拿出手机。
手指颤抖著想要拨打赵立春的电话。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爸。。。。。。救我。。。。。。”
但是。
手机屏幕上。
信號格的位置。
显示著一个刺眼的“x”。
信號屏蔽。
特警队开启了全频段信號干扰。
这一刻。
赵瑞龙终於明白。
这些人不仅是要抓他。
是要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撞过去!”
赵瑞龙突然咆哮起来。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那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给我撞过去!”
“我不信他们敢开枪!”
“我是赵立春的儿子!”
“我是汉东的太子爷!”
“谁敢杀我?”
他从后面勒住司机的脖子,疯狂地吼叫。
“开车!给老子开车!”
司机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紫。
但他看著前方那密密麻麻的破胎器,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他鬆开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