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看都没看地上的赵瑞龙一眼,直接下达了命令。
“把嘴堵上。”
“別让他乱叫,影响不好。”
一块抹布直接塞进了赵瑞龙的嘴里。
把他所有的咒骂和威胁都堵了回去。
他被两名特警架起来,双脚拖地,像是一头被宰杀后的牲口,扔进了旁边的防暴车里。
。。。。。。
凌晨三点。
汉东省委大院。
梁群峰迴到了別墅。
书房里的灯光很亮。
这种亮光在深夜里显得有些刺眼。
梁群峰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桌上摆著一部红色的电话。
还有一部黑色的私人手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单调的“咔噠”声。
每一次声响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臟上。
他在等。
等一个结果。
虽然他对省厅警队的战斗力有信心。
虽然他在京州收费站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对手毕竟是赵瑞龙。
是赵立春的儿子。
是这个汉东省曾经最无法无天的太子爷。
谁也不知道这头困兽在临死前会爆发出什么样的破坏力。
万一赵瑞龙手里有枪。
万一他挟持了人质。
万一他真的疯到开车撞击关卡。
任何一个意外。
都可能把这场精心策划的“瓮中捉鱉”变成一场无法收场的政治灾难。
“滋滋——”
桌上的黑色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在寂静的深夜里。
这种震动声像是一声闷雷。
梁群峰那只一直搭在桌沿上的手猛地一颤。
他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著一个陌生的號码。
梁群峰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