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特警防暴车,还有几辆闪烁著警灯的黑色轿车。
这支车队並没有拉响警笛。
只是默默地闪著灯。
在黑夜里像是一条长龙。
正朝著京州的方向驶去。
两车交错的瞬间。
梁程转过头。
隔著深色的车窗。
看著那支威严的车队呼啸而过。
那种压迫感,即便是在这边也能感受得到。
特別是中间那辆全封闭的押运车。
虽然看不清里面。
但梁程知道,赵瑞龙就在里面。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公子。
那个扬言要让他在汉东混不下去的二世祖。
现在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
被关在那个铁笼子里。
正被运往属於他的终点。
“呵。”
梁程轻笑了一声。
赵瑞龙啊赵瑞龙。
你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
打败你的不是高育良。
也不是李达康。
而是资本,是信息。
是降维打击。
你以为你有个好爹就能为所欲为?
在这个世界上。
有些规则。
是你那个好爹也玩不转的。
“老板。”
副驾的王建国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是省厅的车队吧?”
“嗯。”
梁程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