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直到最后,祁霜序终于收起了望川镜。
“……”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的镜子,沉默许久。
修炼是修不下去了。
于是她起身来到院中的亭子里,坐在石桌旁,取出茶具,烧水温茶。
茶香缓缓散开。
慢慢品完第一盏。
又倒了第二盏。
……
直到第八盏茶时,夜色已经悄然笼罩云杳峰。
祁霜序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院门。
怎么还没回来?
她眉头微微蹙起。
他们……
聊这么久的吗?
难道温芷还有这么多话要和他说?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祁霜序便觉得自己太过敏感。
只是旧友叙旧而已。
可她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再一次将望川镜取了出来。
神识注入。
镜面亮起。
池明川依旧在那里。
而温芷正说着什么,池明川听完以后又笑了起来。
祁霜序:“……”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
最终,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望川镜。
很好。
她现在连大道都不想参悟了。
池明川回到云杳峰时,已经是深夜。
许久未见,与温芷聊得有些久。和她相处一直都挺开心。
认识这么多年,他早已把温芷当亲妹妹看。
他踏入院门,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亭中的祁霜序。
月光从屋檐边倾泻下来,落在她素白的衣裙上。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手边的茶已经凉了,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应该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池明川脚步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