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方才那个“嗯”,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可回想起池明川刚才站在自己面前,温声问她是不是在怪他的时候,心底那一点委屈,却又怎么都压不下去。
甚至心底还甜丝丝的。
祁霜序缓缓坐到蒲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半晌,她轻轻抿了抿唇。
“……真是没出息。”
可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却悄悄浮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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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祁霜序端坐在亭中,自从徒儿得到阳极道种,已经过了七年了。
这期间他出关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她经常找他双修,享受鱼水之欢,但那都是在徒儿昏迷的情况下进行的。
只能缓解身体的渴望。
她和醒着的他说话的次数,少得可怜。
一天可能才说得上两句话,有时若是徒儿修行到关键节点,连传音他都无法回复。
她好想多和明川说说话。
她怔怔出神地想着。
这几天感应到池明川的灵力波动愈发平稳,想来是准备出关了。
于是她坐在静室的石门前,在凉亭处等着。
已经三天了,怎么这么慢……她幽怨地想着,柳眉微蹙。
终于,随着石门一声震动,池明川走出,神色轻松。
紧接着,他便看到端坐凉亭的师父,笑着迎上去。
“师父可是在等我?”
“嗯。”
池明川:“……”
怎么师父这几年越来越直接了。
以往打趣她,她只会否认的。
祁霜序从他走出门开始,视线就一直黏在他身上,池明川能感觉到自己被师父的眼睛与神识扫了一遍又一遍。
应该只是检查,不是别的原因吧。他这么想着。
“坐。”
祁霜序示意让他坐到她身侧。
“我看看你炼化进度如何。”
这是个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池明川眨眨眼,刚刚扫那么多遍的神识还不够吗?
但还是照做,坐在了离她身边很近的位置上。
熟悉的草木暖香传来,祁霜序不动声色地抽着鼻子,闻着徒儿身上的气味,表情柔和了些许。
随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间。
温暖的玄阳气息顿时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