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事变,一班的某些小团体关系更加紧密,也更加出名了。
比如说林屿和曹乐天,当时他俩背地里的那点小动作老张没瞧见,不少同学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打破了她们对学神的固有印象,几个男生趁着下课凑过来套近乎。
“你俩真挺强的,我们都吓死了,要是老张第一个喊我起来,我肯定得露馅。”
“瞧你那胆子,能干啥事,要我说多亏他们给我们思路,把手机藏到书后边,不然我们这两排都得完。”
曹乐天很享受这种被包围的感觉,龇个大牙和他们吹了两句牛,又不忘恩人地说:“还得是我屿哥,感谢救命之恩。”
“我草,都开始喊哥了啊曹翼德?”有人揶揄。
“那必须的啊,屿哥平时多照顾我啊。”曹乐天以此为荣。
“我也想被照顾照顾~”他旁边的男生捏着嗓子说。
隔着两排,有胆子大的女生跟着喊:“我也想被照顾照顾!”
一瞬间,后排全都笑疯了,而混乱之中,林屿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想笑又忍着的表情。
谢枝走了神。
别说,他这张脸吧……算了不说了。
有那要么一会谢枝的思绪不知道飘哪儿去了,连那个人走到面前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同桌提醒的她。
“哦,拿东西是吧?”
谢枝开始翻书包,有时候情绪乱了,现实中的一切都开始不正常了,她明明记得把身份证放在书包后边的夹层里,可现在就是找不到。
林屿走到哪儿,大部分女生的目光就被吸引到哪儿,这让原本就着急的谢枝头更大了,她模糊不清地说:“你先坐下,这样站着看我我好紧张。”
少年人身形修挺,根本谈不上压迫感,可光站在面前,都足以让人慌乱。
头顶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气声,不知道是叹气还是嘲笑,只听见那人说:“放学再给吧。”
什么话,难道她就这么不顶用,别人来拿个东西都会紧张到找不到?
谢枝绝不允许这样事存在,立刻强硬地说:“不行,你给我等一下,我就不信了。”
林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转身偏要走,在位子上找了一通的谢枝终于在自己口袋里摸到了东西。
“我找到了,喏。”
有女生立刻鬼叫:“我去,是身份证!”
这回连同桌赵雪儿都不淡定了,歪头问:“你为什么会有林屿的身份证啊?”
“捡的。”谢枝随口扯道。
不是,那人故意的吧?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拿,还当着这么人的面,害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眼看班里的起哄声此起彼伏,谢枝有生以来头一次狼狈地逃出了教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方音看她蔫蔫的,不断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了解前因后果后无情地嘲笑起来。
“你也有今天啊大小姐,我还从来没看过你对哪个男生脸红过,看来今后有好戏看喽。”
“胡说什么,我哪里脸红了?哪里脸红了?”谢枝贴到她的眼睛上追问。
“行行行,没脸红没脸红,只是心慌了而已,对吧?”方音笑到差点把餐盘摔了。
两人刚坐下,就看见曹乐天端着满满一盘肉菜和大米饭,走过来说:“哈喽,好巧啊,一起拼个座呗?”
谢枝刚想说周围不都是座位么,非要挤这干嘛,就听见曹乐天朝打饭窗口招手:“屿哥这边!”
林屿端着餐盘走了过来,没说什么,自然地在谢枝对面坐了下来。
真是活见鬼了。
“中午人多,认识的人坐一起要舒服点,对吧屿哥?”曹乐天对林屿说。
某人没回答,算是默认,曹乐天边吃边朝谢枝问:“对了,旁边这位是你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