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媛苦笑着,又将师姐圈在怀里:“我错在学艺不精,师姐的身体太复杂以我的经验看不出来,可我又实在吃醋,不想让沈荷来。”扶声也知道自己身体没事,她还挺享受师妹这番自我剖析似的道歉,但还是装成生气的样子:“只有这些?”齐舒媛的声音变低,温柔而又缱绻:“还有,日后我会精进医术不让沈荷有可乘之机,另外我会尽早熟悉师姐的身体。”扶声听着听着突然发现不对劲,可看着师妹一脸无辜,她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心太脏所以看什么东西都是黄的。还有沈荷的可乘之机是什么鬼?师妹你的飞醋有点离谱了吧。难不成蚊子吸了她一口血,师妹也要和蚊子吃醋不成?说话间手背一痛,扶声一个低头还真看见一只蚊子在吸她的血。“啪!”师妹的手随之落下,那蚊子竟然还没死,在师妹手中不断挣扎。齐舒媛捏住蚊子一条腿,目露寒光:“我都没有吸过,你竟敢!”扶声一整个呆住了,她听到了什么?师妹她还真能和一只蚊子吃醋,好小的心眼,好大的醋。但是师妹你想什么?你也想吸我的血?扶声默默缩起了自己的脖子。不过这蚊子也算很厉害了,吸了渡劫期灵修的血,又在渡劫期魔女的手中死里逃生。没错,这蚊子跑了,它十分果断地弃了一条腿,然后从窗户处溜了出去。扶声神识一放,附近再也找不到这只蚊子。这时她才意识到不对,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蚊子。齐舒媛咬牙道:“让它跑了。”扶声觉得手背挺痒,她挠了挠后舒服很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看着齐舒媛阴沉的脸,扶声感受到她的不快,于是想着逗逗她,可要怎么做呢?要不讲个笑话?扶声仔细想想,一本正经道:“可惜它咬的是手背。”齐舒媛一听这话更不高兴:“师姐。”扶声不管她,继续道:“要咬的是脸,那它根本攻不破我的防御。”一阵风吹过,好冷。自己自嘲的笑话没有得到当事人的承认,扶声默默用袖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可她才逃避了那么两秒钟袖子就被人拉开,然后师妹那张作弊的脸越来越近。看上去师妹是想要吻她的脸颊。扶声脸皮薄,师妹越近她的脸越红,但眼中却带着期待。可预想中的吻并未落下,师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笑道:“师姐惯会骗人,哪有那么厚。”明明没喝酒扶声却觉得自己醉了,醉得大脑不听使唤。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最后只能瞪了师妹一眼。可她满面通红,眼睛水盈盈的,眼神带的这几分恼怒便成了别人眼中的俏。总之,没有任何杀伤力。齐舒媛如何能不心动,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大概就是她喜欢的人也在义无反顾的喜欢她。若这也是神的安排。那她这个不屑神的人暂且感谢神的恩德吧。作者有话说:想说点什么,但觉得话被扶声说完了(修了一个小bug,不影响阅读)感谢在2023-08-0523:12:09~2023-08-0621:0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知道起什么名字10瓶;滋~蹦!3瓶;安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命运~~“如此懦弱,竟是我的族人。”银杏看着对面水镜上的龙忍不住如此嘲讽。其实被困住的这些年她一直在思考,思考自己被族人抛弃的原因,起初她以为是自己性格异常之故,可被封印的另一条龙证明她的想法是错的。在这漫长的岁月中,银杏渐渐不去思考,自由时她学了许多知识,为此开始卜算天命。天命告诉她,只要保持理智一直等下去就会重获自由。这是她无趣绝望生活的救命稻草,可是身体先于理智一步撑不住,在生命将要耗尽时又被人类所救。濒死的她让出了自己的身体,还给她取了银杏这个名字。周围的温度逐渐下降,水镜的边缘逐渐凝成冰,而镜子中心的眼睛瞳孔一竖显然非常愤怒,只听他叫嚣道:“你若不回去,我这就去打碎你的肉身!”一股火焰飞了过来,那水镜在烈焰灼烧下直接化为水汽,那讨人厌的威胁话语自然听不见了。银杏抬头发现窗外的青羽收回自己的手,指尖一簇小火苗悄然熄灭,便知是她按捺不住出手。也不管银杏如何想,青羽从窗户处飞了过来。这卧龙凰雏又或者说是不穿鞋二人组还挺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