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图好啊,也能让她重新思考一下该从哪找起,而不是这样漫无目的走到哪算哪。
而这回她到了他屋子,桌上除了她要的地图以外,还放了本书,看着不像是拓印下来的,而是自己写的。
荀芙疏下意识偏了头,去读这书的书名——饲兔言。
他还喜欢兔子啊,倒是没见他养过,也没听他提过。
是因为她当着他的面吃过野兔?
不过这倒是让她想出了另一个好办法。
待回去了,她要在魔域养一群兔子,让嵇御沐狠狠后悔把和离答应的那么痛快。
荀芙疏轻笑一声,转头朝外走,却突然感觉似有阴影投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嵇御沐冷沉的脸。
荀芙疏:“……你怎么不出声啊?”
嵇御沐冷笑,这回是真出声了。
“这是我的屋子,这是我的家,你凭何不经过我允准,擅自闯我的屋子,动我的东西,还要让我出声提醒你我来了?”
话说完,他的呼吸急促了些,手中还攥着斧子,似乎在明晃晃地提醒她——
留下她,只是赶不走她,不是让她在这儿做女主子的。
荀芙疏摊手;“好好,对不住成不成,我这就走。”
她晃了晃手中的地图:“这个借一下,我都说了我是来自两百年后,不是说走就能走的,我需要先找到对应的法器。”
嵇御沐忽略了她前半句:“找法器用地图做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若是想让我快点走,你只能借给我。”
荀芙疏不紧不慢从他房中出去,嵇御沐并没有阻拦她。
她一出门就径直回屋中,认真研究起这地图。
这会儿仔细一看,还能发现嵇御沐在上面写的注解,就是写的虽然都是字,但是连在一起,她就有些读不懂,不知他记这些是何用意。
不过也不要紧,问不出来的事,那就没必要在当时当刻刨根问底,日后慢慢多说些,总能套出来话。
荀芙疏研究地图研究的认真,回屋后一整日都再没出来。
嵇御沐照常洗衣做饭,砍柴烧水,待东西都做好后,迟迟不见屋中人出来。
他盯着剩下的饭菜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没能收回厨房,只摆在这儿,动也没动。
*
八岁的荀芙疏觉得,这黑黢黢又红亮亮的地方,还挺好玩的。
有两个同她差不多年岁的玩伴,见了她第一面就认她做老大。
每日都有好吃的饭菜,非常合她的胃口。
还有一个生的很好看的叔父,除了看着她时总面露担忧外,其他都没什么。
只可惜外面再好也不是家,金窝银窝不如狗窝,她还是很想回家。
家中有爹娘,有师祖,有师兄,她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