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辰走进车厢,一剑劈了过去,发现马车内部真的有一个暗格。
褚笙乐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她的胃里一阵翻涌,想吐,但是嘴巴被布条堵得死死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天黑之前,武海带着褚笙乐在一处绑了四匹马的小木屋前停下。他跳了马背,没有管马背上的褚笙乐。
木屋中的人,正在数着上午从一对夫妻那里抢到的钱财,猛地听到踹门声,以为是官府的人追了过来,吓得立马举起手中的刀剑做防御姿态,看到门外武海那张剃得干干净净的脸,他们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瘦高个放下剑道:“大哥,你刮了胡子,老弟一时还不习惯。”
武海道:“还不是为了抓那个娘们。赶紧的,收拾好东西快走,有个麻烦的家伙追了上来。”
瘦高个道:“怕什么,我们有五个人,手上还有一个人质,他再麻烦,还能打得赢我们兄弟五个?”
武海咬牙道:“我在他手下挨不过十招!快点收拾好东西走。”
“咚!”
听到屋外的闷响声,武海跑了出去。
褚笙乐被武海绑得紧紧的,废了好一番劲才从马上摔下来,此刻像个蝉蛹一样,艰难地在地上挪动。
武海想起自己被那张死人脸用七八招打伤,就恨得牙痒痒的,猛地一脚踹在褚笙乐的肚子上。
褚笙乐被踹得在地上翻滚几圈停下,腹部一阵剧痛。
瘦高个看到这一幕,道:“大哥,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刀疤脸心中只有钱,心疼地把褚笙乐扶了起来:“大哥,你收着点力啊,你要是把她一脚踹死了,我们就拿不到钱了!”
武海的脸色依旧阴沉:“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就快走。”
瘦高个从刀疤脸手中抢走褚笙乐,往自己的马儿上带。
刀疤脸虽有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武海有句话说得对,有了钱,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
一行人前脚刚走,后脚霜辰便匆匆赶来,看着人去楼空的小木屋,霜辰的脸色难看极了。
霜辰准备上马继续追赶时,发现脚下踩了个小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根断了两截的木簪。
这根木簪是他刻给褚笙乐的,原本他只是怀疑,这下是真的确定了。
褚笙乐一路上不仅要忍受腹部的痉挛和恶心感,还要忍受一只时不时游走在她身上的咸猪手,简直憋屈极了。
赶了一夜的路,天亮之前,五人把褚笙乐放进一个大箱子里面,搬进了一家没什么客人的小客栈。
进到房间后,武海并未把褚笙乐从箱子里面薅出来:“老四,你去街上买些笔墨纸砚过来,老三,你去下面叫店小二送几个菜过来。”
现在是清晨,客栈里的客人不多,武海五人的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
褚笙乐蜷缩在木箱子里面,难受极了。她只要稍微动一动,武海就猛地踹她躺着的箱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饭菜的香味顺着箱子的缝隙飘了进来。褚笙乐闻到香味,饥肠辘辘的肚子更加饿了,嘴里不断分泌口水,但是想也知道武海不会给她吃东西,只能默默忍受。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头顶的盖子被人打开,一只大手把她从箱子里抓出来,放到一张摆了笔墨纸砚的桌子前坐下。
武海警告道:“想要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