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霍惊尘没有拦住她,站在原地看著的她的背影急匆匆得出了门,甚至不忘將门带上,避他如洪水猛兽般。
垂著的手摩挲著腰间那块玉佩,看著紧闭的房门陷入了沉思。
林月瑶等到人站在外面才鬆了口气。
外面候著的嬤嬤见到她出来,看向她的脸时愣了一下:“林娘子,你这是……”
林月瑶摆了摆手:“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將军已经给我上了药了,不碍事。”
说罢,便张望了一下外面依旧没见到习秋,便问嬤嬤:“嬤嬤,能否让人帮我把丫鬟习秋叫过来,我们要回去了。”
嬤嬤还停留在震惊里,將军竟然给她上了药?!
等到林月瑶问她的话时,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哦哦哦,可以可以,林娘子请隨我来。”
难怪霍管家特別叮嘱她这林娘子要好生伺候著,可是头一个进將军房內的女子呢。
原来这般紧要的人儿啊!
边走边悄摸著地打量了林月瑶一眼,心里不由得感嘆,真真是謫仙般的人,长得俊俏又水灵灵的,这配將军简直就是绝配了!
將军那么刚毅的人,配这般水灵灵的娇娇儿,不就是人人常说的那什么配什么嘛。
她识字不多,但总之就是觉得两人般配极了。
不知道这好事什么时候才能成呢。
越想越是心欢,脚步走得越是轻快。
林月瑶却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怪异,那嬤嬤瞧著她笑得满眼的欢喜。
也不知道嬤嬤在欢喜什么……
总觉得这將军府怪怪的,她如今心里只想著赶紧带著习秋回去。
这將军府啊,以后还是少来些才好。
等她到了正厅的时候,才见到习秋已经回来了。
主僕二人出了府门口,霍管家也安排了马车送他们回去。
习秋不敢说话,等下了马车,回到商铺小院子里的时候,她才敢说:“小姐,那將军府的人好生奇怪,那要学画图样的嬤嬤竟是后厨的,都没学过,就说要找我探討那製衣图样。”
林月瑶手里正捏著霍惊尘给的那瓶药膏想事情想得出神,没仔细將她的话听进去,只是敷衍地应道:“嗯,可能是想学吧。”
她这么说,习秋还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来得及细想。
刘叔见他们回来便过来说,已经有客人催促成衣了,要提前取。
“刘叔,我几件只剩收尾了,你与客人说一声,明日再来取。”
林月瑶说罢,將药膏收起来,今日耽误了半日的时间了,今夜都得挑灯才能做完了。
待到夜里,习秋拿著药膏帮她抹药的时候好奇地问:“小姐,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她才不过离开一会,小姐就受伤了,还在將军府受的伤。
“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林月瑶感觉这药膏著实有效果,额头上的肿已经消了,习秋这般给她按著也不那么疼了。
习秋哦了一声,慢慢揉著,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小姐,霍將军应该不会打人的吧?”
这话问得!
林月瑶腹誹著,他杀人都会,怎么不会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