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白做什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结婚,再生一个孩子?
祁鲸眼睛睁大,震惊了,周芳雨在说什么啊?
“这让别人看见了,对您的评价也不好吧。。。。。。”祁鲸干笑着答。
周芳雨不说话了,良久,她都站在她身旁看祁鲸消灭她留下的印记。
从祁鲸拿的那包纸里,抽出一张纸巾。
最先感觉到的,是后颈的冰凉,周芳雨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身体,祁鲸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别动。”周芳雨说。
随后,腺体周围有人轻柔地擦拭着,祁鲸心跳募地加快,大脑发麻,很奇异的感觉,又很舒服,她感到耳朵开始烧红。
祁鲸知道她在做什么,腺体也被周芳雨吻过,她是好心帮她擦干净,但。。。。。。腺体真的不可以随便碰的啊。。。。。。
祁鲸抓住周芳雨的手腕,她白皙的手停滞在半空。
解释道:“我自己可以擦到,谢,谢谢。”
说完,祁鲸往旁边挪了挪,自己很快地把那个地方擦了好几遍,她也不好意思让周芳雨帮她看有没有擦干净。
“可以了。”周芳雨在一旁提醒。
莫名的好尴尬,祁鲸想挖个地道逃跑,“你好多了吧,我得走了,我还要去接小孩。”
完全是谎言,离祁柠柠放学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祁柠柠肯定早已经自己回家了。
祁鲸往办公室四处看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拿起包慌里慌张,像是做贼一样要走。
“等等我。”
“啊?”
“我送你。”
祁鲸连忙摆手,“不,不用了,不用麻烦。”
“不麻烦。”
“真的不用,周芳雨。”祁鲸看着周芳雨,快要哭出来了。
周芳雨带着傲慢的笑看着她,“你怕什么?”
一句话堵得祁鲸不知道该如何回,她怕什么?怕周芳雨完全说不上,周芳雨她不说了解百分之百,百分之七八十还是有的,周芳雨除了对待感情有一点渣,其实是个好人,顶多是个有时候喜欢说恶言恶语的老虎,不对,纸老虎,一点都不可怕。
是啊,一点都不可怕,她却很怕和她共处一室。
“我又不是吃了你。”
看,她就怕她冷不丁说这样的话,纸老虎也是老虎,也会吃人的好吗?
祁鲸勉力露出笑容,笑里带苦,显得很诡异。
“我知道你小孩在胜华小学,没别的意思。只是顺路。”周芳雨说的话格外真,好像她真的只是顺路,想要好心捎她一程。
但祁鲸心里升起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她在胜华小学。”
“不巧,前几天上班路上,看见你载着她上学。”
周芳雨看着她说这些话,眼神恢复成她最常态的冷眸,或许还带着一点疲惫和厌烦,像是不满祁鲸太多问题,让她觉得麻烦,如果祁鲸再拒绝,她就要走了,以后也不再有机会上她的车。
鬼使神差地,祁鲸笑着说,“那麻烦周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