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为了应急,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依赖它来救我。”
“明白了,周总。”许思洁这样说,但还是有些混乱,她还是不放心把药物交给周芳雨。
只好先搪塞她,“之前的对你的身体伤害太大。我会调制新的,更适合现在的你的身体状况。所以需要时间,你自己。。。可以渡过吗?”
周芳雨只简单应了一声“嗯”,就挂断了电话。
蜷缩在沙发上,痛意席卷全身,手上把祁鲸的衬衫揉得发皱,身体还是本能渴望她的信息素,即使衬衫上只遗留一点点,都要贪得无厌地汲取。
她讨厌自己的身体,也讨厌祁鲸。
讨厌前几天晚上她打电话给她,偏偏是一个陌生女人接听,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
那晚她发病,一个人挺了过去,醒过来后很累很痛,好像一整夜都在和死神交手,才把自己救了过来。
也许是这次经历,让周芳雨有了一点信心,她可以不需要祁鲸,不需要她的信息素来救她。
但恨意绵绵。
现在,她紧紧攥着她的衬衫,仿佛要将它揉进自己的身体,嗅那一点点可怜的气息,即使理智说不要,自尊心不允许,但她的身体还是需要她,于是讨厌她,讨厌她,非常非常讨厌她,好像此刻她所有的痛苦都是祁鲸带来的。
。。。。。。
周芳雨把她拉黑的第七天,祁鲸按捺不住了,往往周芳雨四五天会发病一次,但这次竟然七天过去,都没有人来找她,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最先想和林茉莉打电话,想想觉得不行,林茉莉应该不知道周芳雨得了信息素相关的病,问她也是白问。很快,她想到了周芳雨的医生——许思洁。
“喂。”许思洁看到祁鲸的名字,第一反应是拒接,犹豫几秒,还是选择接通。
怎么语气这么冷?好像很不乐意她给她打电话。
祁鲸直接说重点,“许医生,周芳雨她最近还好吗?”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许思洁问。
“因为她有一段时间没找我——治疗,我担心。。。。。。”
“我以为周总那边有人和你沟通过了,看来你还不知道。”许思洁嘴角噙着不屑的笑意。
“什么意思?”
“周芳雨不想用你了,你不知道吗?”
祁鲸在心里喃喃这句话,揣摩她的意思,不自知带着酸涩的笑问她,“周芳雨要和我解除合约?是这个意思吗?”
“大概吧。”许思洁说。
“为什么?”
“不想用你就是不想用你,需要原因吗?”
“周芳雨到底怎么和你说的?”祁鲸不依不饶。
“你自己去问她,正好当面把合同解除。”
电话被挂断,祁鲸站在公司楼下的灌木丛旁,站了许久,显得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