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芳雨语气慵懒,指腹在她的后颈轻轻滑动。
感觉到后颈有些痒意,周芳雨的手不安分地跑到她的腺体周围,绕着圈抚摸,偶尔指尖划过那里,让祁鲸的身体忍不住一阵瑟缩。
祁鲸脸颊越来越热,耳朵渐渐也在变红,她把手指捏的疼,故作冷静问她:“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祁鲸快要哭了,她不知道周芳雨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故意要折磨她,也许让她们的合同继续有效,就是折磨她的开始。
忍不住回忆,她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是因为她说是周芳雨先说的不想用她,所以她其实不用赔偿吗?
祁鲸在心里点头,应该是这句话让周芳雨改了主意,她们资本家怎么可能容许被祁鲸这样的普通人拿捏,肯定要反过来要死死拿捏她折磨她。
腺体那里感觉有粘热的东西在舔舐,等祁鲸意识过来,周芳雨的舌尖从腺体到了她的喉咙,往上,她红透了的耳垂,再是嘴唇。
“周芳雨。。。。。。”话一出口,就有些颤抖,是祁鲸不忍直听的颤抖,好像她被周芳雨亲得很舒服似的。
“别说话,回应我。”周芳雨樱红的舌尖退出来和她说。
祁鲸感觉自己的脸像发烧了一样热,她由着周芳雨动作,没有阻止,也没有回应。
周芳雨能感觉到祁鲸的不配合,微微蹙起眉头,吻得越来越深,越激烈,不多时间,祁鲸往后退,周芳雨拉过她的衣领,不让她退开。
真的快喘不过气了。。。。。。
祁鲸感觉自己像缺氧的鱼,将要慢慢窒息,周芳雨是不是疯了?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吻她,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接吻都要热烈汹涌,包括六年前,她们恋爱时。
想起来竟然心生酸涩,从前恋爱时,周芳雨都没有这样吻过她,没有这样渴望过她。现在。。。。。。现在她的手死死攥着她的衣领,向来傲慢的周芳雨仰着白皙的天鹅颈和她接吻,细细吮吸她的舌尖,急切,热烈,呼吸和眼眸都在表达着渴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芳雨,因为腺体生病变成这样的周芳雨,所以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她生病了吧。。。。。。
眼泪不知何时掉落下来,周芳雨一开始还没有察觉,是在吻她时,渐渐尝到苦涩的咸味时才有察觉。
终于退开这么漫长的吻,嘴唇分开时还有不忍直视的银丝。
看到了默默流泪的祁鲸,她泪眼朦胧,无声地哭着,目光也没有看周芳雨,像是透过她看着过去。
这一幕让周芳雨回忆起六年前,祁鲸的眼泪。
祁鲸两次和她分手,两次都在她面前流泪,和今天的眼泪如出一辙,豆大的泪珠像珍珠,一颗颗砸下来,只是这一次和前面的两次有很大不一样,周芳雨感觉呼吸渐渐稀薄,心有些痛,忍不住想上手为她擦眼泪。
她的手伸到她的脸旁,勾着手指为她擦眼泪。
祁鲸哭了很久,但一直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眼眶红红的,目光终于敢看周芳雨,察觉到周芳雨为她擦泪,她退开几厘米,让周芳雨的手悬在空中。
“我不需要。”
说着,她自己胡乱为自己擦眼泪,站直身子,和周芳雨说话。
“周总,我真的有事,我要走了。”边说,她还边为自己擦泪。
周芳雨听她的语气,听出一点生气的意味。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眼里有了一点愧疚之意,毕竟,是她把她弄哭的,虽然她不明白具体原因。是她不顾祁鲸的意愿吻她?还是她吻得太用力,把她弄疼了?
以她的性格,她不会问祁鲸,更不会和祁鲸道歉,她垂下浓浓的眼睫,似乎在默许她可以走。
祁鲸低头看着周芳雨,她垂着眸,轻轻咬着唇角,手指攥着沙发一角,好像知道错了但不愿认错的小孩,竟然有一些可爱。
察觉到这个想法,祁鲸觉得自己也疯了,她都被周芳雨欺负成这样,还觉得她可爱?
深吸一口气,走前放下狠话:“我会遵守合约帮你把病治好。但周总不要再毫无缘由的亲我、吻我,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说完,她整理好自己乱糟糟的衣服,走到旁边的全身镜前,整理了下自己的嘴巴,还有被她吻过的其他地方,把周芳雨的口红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毫不留恋地迈着步伐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
走出去,她立即跑起来,不想搭电梯,因为电梯前都是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到她哭过。从周芳雨的贵宾室出来,还哭了,被传出去,说不定被传成什么样子。
林茉莉看到祁鲸一阵风地跑下楼梯,原本她想喊住祁鲸,八卦一下周总找她什么事,她们是不是和好了?可她没来得及开口,祁鲸就很古怪的一阵风跑掉了。
思索了一会,她给周芳雨发消息。
——周总,我看祁小姐刚才匆忙跑走了,她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吗?
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回信。
——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