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祁鲸用力要把自己抱开,周芳雨怕祁鲸发现,情急之下,她跟祁鲸说:“我要喝酒。”
祁鲸觉得周芳雨疯了,怎么刚治疗完就要喝酒,于是委婉劝告她:“不好吧。”
周芳雨靠着她的脖颈蹭了蹭,像刚刚跟小猫对话那样软声说:”可是我想喝啊。”
听她这样说话的语气太难得,祁鲸拿她没办法:“行,就只能喝一口。”
“嗯。”周芳雨软声点头,又依偎着她的身体。
祁鲸又打算把她抱开,好去楼下拿酒。
周芳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我不是要去给你拿酒吗?”
“抱我去。”
祁鲸又呆住了,呆了足足一分钟,她理解周芳雨刚刚被治疗完,还很需要alpha的安抚,不愿意离开alpha,最终祁鲸不情不愿抱着她要去一楼。
抱着她往门口走去,周芳雨告诉她,她房间里就有酒。
还真的是,周芳雨真的是让祁鲸见识到了一个酒鬼的自我修养,打开一个平平无奇的柜子,里面还真的放着好些酒。
“周芳雨,我真的,受不了你了,你是不是打算抱着你的酒过日子?你等着,哪一天你把我惹到了,我要把你的酒全都偷走。”
“没有抱着酒啊,我明明抱着你。”周芳雨轻言软语,还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明明知道周芳雨在耍无赖,但这一招对祁鲸非常受用,祁鲸又呆住了。
周芳雨在她怀里偷偷勾了勾唇。
“哪一瓶?”祁鲸语气生硬,不情不愿问。
“随便哪瓶。”
“那我就随便拿了。”
祁鲸说着,才发现抱着一个人拿酒这事对她来说太新鲜,她还从没做过这种事情,一边怕把周芳雨摔了,另一边又怕把周芳雨的酒摔了。
算了,酒摔了正好,祁鲸把周芳雨抱得很紧,微微蹲下来,一只手去够柜子里的酒,拿到哪瓶就是哪瓶,反正周芳雨刚刚答应她了,就只喝一口。
成功拿到一瓶红酒,拿到开瓶器,祁鲸抱着周芳雨回到床边坐下。
费了一点力把红酒打开,像是樱花清酒又加了一点红酒,酒味气息浓郁,让人沉醉。
祁鲸几乎不怎么喝酒,闻到这味道,脑袋就有点晕,立马递给周芳雨:“说好了就一口,我看着你喝。”
周芳雨点头,拿过酒瓶,仰起修长的脖颈,喝了一小口。
原先祁鲸对此表示满意,周芳雨终于听她的话了,渐渐才发觉周芳雨动作不对,好像还要再喝,祁鲸立马上手,想要从她手里拿回红酒。
周芳雨噙着浅笑,手部动作轻轻向上,小半瓶红酒被倒了出来,如她所愿,淋湿了祁鲸的衣服。
最终祁鲸抢到手的是半瓶红酒,另外半瓶把她和周芳雨一起打湿了。
想说几句,又觉得算了,周芳雨自己也淋湿了。最后叹了声气,把周芳雨从她身上抱起,她把酒瓶放到一旁的边桌,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衬衣和长裤,都打湿了,祁鲸生无可恋,她和周芳雨一起怎么总是碰到这种事?
周芳雨比她淡定许多,从床上起来,稀松平常地和她说:“你也去洗个澡,先穿我的衣服。”
说着,她去衣柜那里,先把自己的衣服找到,叠在一起,又帮祁鲸找了一套。
她拿着衣服去洗澡,和还在盯着自己红酒味的衣服满脸生无可恋的祁鲸说:“你的衣服在那边,一楼二楼的浴室随便你用。”
接下来祁鲸问了一个问题:“那你的床怎么办?也都湿了。”
祁鲸的意思是,床有大片面积也被红酒打湿了,周芳雨晚上怎么睡?
周芳雨顿住脚步,打量祁鲸,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接下来她的话,让祁鲸十分后悔多余问她那个问题。
“你今晚要留在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