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言儿虽然看着性子好,但认准的事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苏漪招呼道:“来了就是客,外面冷,快进来坐吧。”
等吃完一顿热闹的饭,季言率先拉起裴逾青的手。
“爹、娘,我们先去休息啦。”
苏漪见两人彻底离开,才和季恪嘀咕道:“言儿那师兄怎么脸一直红红的,莫非是生病了?”
“咳咳——”季恪本在喝汤,一下子被这话呛到,猛咳了起来。
苏漪急忙拍着他背,“怎么了这是?”
季恪一边摆手,一边勉强说道:“没事,没事。”
而此时季言已经带着裴逾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裴逾青看着摆了整整两面墙的书架,好奇道:“阿言,这些你都看完了?”
“是啊师兄。”季言走到他身边,见他目光一直注视在一处,便伸手将那本书取了下来。
“师兄喜欢这本?”他边说边递给裴逾青。
“看名字有些兴趣。”
季言扑哧笑了起来,“好巧,我也喜欢这本。”
说罢,他便拉着裴逾青坐到书桌前,将书铺在上面,二人一起细细读了起来。
等回过神,夜色已黑,只有淡淡月光穿过窗棂照在二人身上。
裴逾青正想点灯,却被季言拦住。
“怎么了?”裴逾青疑惑问道。
没有人回应他,有的只是越来越近的灼热呼吸。
月凉如水,倒映得情人之间的呢喃更为缱绻。
“师兄看着我。”
“……”
“逾青。”
不知墙外谁家小孩放起了鞭炮,几声孩童的嬉戏声顺着风一路吹到了一棵枯死的槐树边。
在那发黑的泥土中,挣出两颗嫩绿的新芽。
小槐树,发新芽。
来年花开满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