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抱着你走。”
说罢,江启朔一个使劲,把个子并不小的池暮拎了起来,夹在怀中,然后开始加速。
池暮显然身子有点僵,但眼下他并没有办法拒绝。
原本不长的几百米的路如同漫无尽头一样,徒留背后的、没有停歇的单调脚步声一样,没有止境。
“该死……这条路怎么这么长…”
纵使体力强如江启朔,负重跑加急速冲刺,也有点体力不支了,他原本预期只有几百米的路,应该跑一会就出去了。
可现在……
“鬼打墙…你等我…一下。”
池暮在他怀中的颠簸断断续续,黑色的头发在奔跑中变得有些凌乱,他稍微停顿了一会,用清晰但并不大的声音念道:
“Отче,избавьменяотобмана!”
“你在念什么?”
江启朔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他在努力控制呼吸节奏和摆臂节奏。
池暮没有回答,只是聚精会神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支油画笔,画着什么痕迹。
当他再次重复吟诵那句听不懂的咒语时——
一个蓝色的小光球便出现在空中,克莱因蓝色的它忽得炸开,好像没发生什么,但江启朔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果然,不出一分钟,他们在雾中就差点撞上因视野急剧收窄,而身前半米才能看见的宿舍门。
“我天…终于到了…”
江启朔只觉热泪盈眶,把池暮原地放下,关上宿舍门。
全程他都没敢回头。
“诶诶诶,大白天关啥门呢?
宿管疑惑地问他。
“你哪个班的,通行证呢?”
江启朔说:
“我们…在被野兽追,这是我的通行证。”
听完他的话,宿管脸色变了一下,接过他的通行证,端详了一下,随后什么也没说便放行了。
“诶…你们小心点屋里渗雾吧,有什么事找我。”
随后便将他们放行了。
他回头看宿管,宿管提着一盏灯就出去了。
池暮惨白着一张脸,看着江启朔,江启朔忽得有点想笑。
原来,这家伙也没那么不像人。
“走吧,我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