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朔自从昨天起就和杨宇冷战着。
本来回宿舍后,看到池暮就躺在宿舍床上,假装自己发烧了,还挺讶异。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技术让他骗过了宿管的体温计,但显然,他带着灯回来藏着了。
杨宇回来后就在床上窝着,也看不到神情。
如今已经第二天早上了,他也仍然没有主动搭理杨宇。
只是时不时偶尔仍然会感受到一份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
他打着哈欠,在蓝天和白云中摇摇晃晃走向操场。
显然,他昨晚没睡好。
也对,经历了两天这样的事,怎么可能睡得好?
湛蓝的天空,在三面的山里如同井里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外部一般。
四肢延展,躺在绿草地上,他训练累了。
看着远远草坪上的王猛,他忽然想起来那天的事情。
要不…跟上去看看?
他瞥了一眼篮球场,很好,李健不在。
他偷偷凑近了一点,在边找了个垃圾桶,在旁边蹲着。
王猛正在拿着铅球,似乎还在四处乱看些什么。
他的眼睛似乎有点红,神经质的豹眼死死的大张着,眼白透出淡淡的红血丝,似乎是晚上没睡好。
“他的嘴巴…是不是一直在低低的耸动着……?”
江启朔更好奇了,他仔细的看着他的样子。
看上去…相当的奇怪。
王猛的吻部不断抽动着,旁边一个同学见状,察觉到不对劲,上前搭话。
哪知,上一秒王猛还不知所措的抱着个铅球呢,下一秒,铅球就擦着那人耳边,在地上砸了个深坑。
要不是都是体育生,而那人反应快,此刻他恐怕已经“肝脑涂地”了。
“我靠,你他爸是不是疯了。”
那个学生一脸惊恐,王猛却只是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好多鱼…好多…它们在我附近…我不能…”
他断断续续地说,连声带都被恐惧压缩,让声音如同卡带了一样断续。
他看上去绷紧了神经,站在原地不动,但那学生不领帐,他打算转头就告老师。
不知是那个动作触动了王猛的神经,他忽然揪住前面学生的衣领,一拳打在他侧脸上,令人牙酸的闷沉声音响彻操场。
那学生当场昏死过去,温热腥咸的红色液体从鼻子里流出。
“打人了!打人了!”
周遭的学生惊恐地大喊,远处,发现了这边状况的沉闷黑影们迅速朝这边靠近。
纪律委员们来了,来了好几个,为首的那个沉着脸,准备叫保卫科。
那人看起来并不高大强壮,江启朔看到刚才令人幻痛的一幕,忍不住想:这人也是胆子蛮大的,敢拦这个情况下的王猛。
“同学,你已经严重违反了校规,鉴于你目前的情况,我们将强制扭送至心理健康委员会,接受心理治疗。”
那个纪律委员看着是个欧威斯,羊角卷曲,看着却丝毫不怵高大的潘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