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没被吓到吧,我…”
“你是想告诉我,你瞒着我的事情,还是只是想和好。”
江启朔打断了他。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他已经下了判决。
这个学校不宜久留…恐怕得找个时间去行政部,或者找秦书尧接电话,联系家里。
“我不管你说不说,我先说了,我不打算留在这了。”
他先发制人,杨宇听后瞳孔一缩。
“这里显然有问题,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这里发生的事,但我希望你也走。”
至于池暮…他是专业人士,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学没了还能复读,还能转校,但这个学校的异常太明显了…
大不了打工,五万奖学金不要就不要了。
“不行。”
杨宇却是下意识说出来了。
“我们…可以一起走,我会解决这里问题的…”
他的眼睛往左瞥了一下,但随后又正视着江启朔。
“我…不想离开你,但这个学校还有事,我要完成。”
江启朔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那你说明白,是什么?”
江启朔冷哼一声,他第一次用冷冷的表情凝视着杨宇。
杨宇被噎住了。
“有什么是比家里人和活着还重要的吗?我们现在就走,联系家里人把事情说清楚了…”
哪怕被池暮警告过了,他其实脑中还是不确定。
信息差太大了,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预知梦,还是某种幻觉。
他怕自己伤到家人,更怕自己见不到他们…
有什么事情,以后也能解决。
杨宇咬咬牙,他终于扯着江启朔的胳膊,往体育馆走。
“找个安静地方,我告诉你怎么。”
江启朔看着那只健硕但白皙的手,抓着自己黝黑的粗壮胳膊。
和池暮不同,温热,不苍白。
他忽然有点懊悔,会不会对杨宇太强硬了。
毕竟…他对自己一直也很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钉,金质耳钉上精细的雕工,价值不菲,即便是最苦最累的时候他也没想过售出。
杨宇拉着他随意的进了一个器材室,关上了金属门。
他站着,一双桃花眼炽热的盯着他,看的江启朔有几分不自在。
“我……”
刚说了一个字,他就把手放在脸上,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