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裯尽枕欢
晚霞如火,彤云层叠,空气依旧闷燥,就连拂过纱幔的风也带着湿潮的热意。
相府的浴房宽敞明亮,槛窗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风动时,隐约可闻清雅幽洌的竹香。
柳柒被点了穴,不着寸缕地倚在贵妃榻上,双腿被人摆成弯曲的姿势,正肆无忌惮地敞着。
不多时,云时卿推门而入,手里握着两只精巧的紫檀木盒。
无须揭开盒盖便知里面是何物,柳柒面颊顿时生热,连呼吸也乱了调。
他试图冲破穴道,可体内的蛊虫竟忽然转醒,叫嚣着溢出媚香,以致内力不得运转。
“我记得上次用过之后将它们放在,不要再……”嗓音里掺杂着示弱之意,齿关也在痛苦地打颤,“你放过我罢。”
云时卿渐渐收手,凝眸看向他,温声问道:“要它还是要我?”
柳柒道:“都不要。”
云时卿垂下眼帘,继续手中的活计。
爽利再次攀爬至四肢百骸,柳柒动弹不得,这份爽利便成了折磨他的烈性毒药,直教他肝肠寸断,生日不能。
最后,他终是屈服在云时卿的手里,哑声说道:“要你。”
云时卿抬眸,古井无波地道:“再说一遍。”
柳柒忍着羞耻心喃喃道:“要你。”
云时卿问道:“我是谁?”
柳柒知道他想听哪两个字,不情不愿地道:“夫君。”
“谁的夫君?”
“……我的。”
“你想要谁?”
“……要夫君。”
云时卿满意地笑了笑,将玉取出,旋即用自己去填补那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