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可不能救了你的命!”
“好!”
宁荣笑着点点头,“那我就来说点能救命的。”
“上联,寂寞寒窗空守寡,我对下联——”
“伶仃佛侧。。。。。。”
宁荣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笑着道,“至于剩下三个字,我不能说。”
“若是我说了,你把我杀了,拿着这下联,照样可以去对。”
“这只是我的诚意。”
“接下来,就要看二小姐你的诚意了。”
魏凌萱双眼一亮,‘伶仃佛侧’这四个字恰同样是同一偏旁。
有了这四个字,魏凌萱再也不疑其他。
看来眼前这宁荣,还真是有几分本事,不是那蝇营狗苟,耍诡计的小人。
可既然如此,那天他为什么会对自己那般。。。。。。
摇了摇头,魏凌萱亮着眼睛,对着宁荣问道,“你想要看到什么诚意?”
“我要你。。。。。。”
宁荣笑着指向了魏凌萱,在后者脸色一变就要开口之前,手指一动。
指向了管事。
“治他的罪!”
魏凌萱眼睛一眯。
“你,你胡说什么?”管事额头见汗,瞪着眼珠子指着宁荣。
“我何罪之有?”
“你才是带罪之身!”
“你急什么?”
宁荣不屑地看着管事,对着魏凌萱说道,“前一日我之所以调戏你,是因为管事说你对我有意思,叫我过去,想要和我欢好。”
“我才落得如此下场。”
“于你于我,都该要了他的命!”
噗通——
管事脸色惨白,跪在了脸色铁青的魏凌萱面前求饶道,“二小姐,我。。。。。。小人并非是针对您,是他。。。。。。他。。。。。。”
“闭嘴!”
魏凌萱厌恶的瞪了管事一眼。
深呼一口气对着宁荣道,“伯府没男丁,被排挤,这些年他付出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