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宁荣来说,只需要一个口诀,便可以抽丝剥茧,查出真正的盈亏。
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不相等?
呵,那铁定是有问题了!
扭头一看,见魏凌萱已经睡去,俏丽的脸上一双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做了噩梦。
宁荣叹了口气,轻轻拍醒后者。
“嗯?”
“怎么了?”
“宁荣,你饿了吗,我去给你……”
“查清楚了?”
“什么?”魏凌萱睡意全无,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珠子。
“这么快?”
魏凌萱震惊了!
这十一本账册光看都要不少时间的吧?
可一下午的时间,宁荣不仅看完了,还都查清楚了?
“不应该快吗?”
宁荣笑着道,“无非是一进一出而已,出入对不上,问题就找到了!”
话虽如此,但魏凌萱接管伯府生意多年。
自然知道查账有多难。
至少,绝不会像宁荣口中这么容易。
她一双美眸看着宁荣,脸色微红,心跳不由有些加快。
眼前这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她心底里,第一次对宁荣生出了想要依靠的想法。
宁荣却不知道魏凌萱心中所想。
沉着脸,指着一本账册道,“十一家店铺,家家贪了不少银子,其中城西的绸缎庄足足贪了两万两白银。”
“两万两?”
魏凌萱一怔,心中的旖旎瞬间被震惊和滔天怒火所代替,“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脸上涌起了煞气,咬牙沉思了片刻。
当即便拿起账册,对着宁荣说道,“不行,咱们现在就得赶紧去一趟铺子,盘查库房!”
“账册是我昨晚带回来的,他们此时定然已经警惕。”
“我们行动得快,不然这银子就追不回来了!”
“好!”宁荣点头。
片刻之后,两人坐上了马车,伴着月色,直奔城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