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随着宁荣淡然地将毛笔搁下,围在宁荣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脸上都陷入了呆滞。
什么震惊,什么嫉妒,什么不敢置信,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齐齐的呆滞!
接着,便是一阵滔天的惊叹声。
“这。。。。。。”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妙,实在是太妙了!”
“全词字字珠玑,句句经典,没有提到任何中秋的字眼,甚至连秋字都没提到过,但浓浓的思念混杂着圆月,便完美地将中秋表达了出来!”
“这首《水调歌头》才真正称得上是千年之内,再无中秋!”
王中原看着被围在人群中,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着自己的宁荣,手脚冰凉,浑身颤抖。
他心中惊恐,甚至有些恍惚了起来。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恐惧地低声念叨道,“我才是京城第一才子啊!”
“我才该是今日诗会的魁首,不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家丁而已,凭什么能写出来这么好的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属于京城第一才子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宁荣的这一首《水调歌头》给撕碎!
他的诗跟宁荣的一比,称作一天一地完全不过分。
但他想不明白,他是京城第一才子,怎么就能差宁荣这么个家丁这么多?
但别说他想不通了,就连庞无双也想不通,自己一个权倾朝野的当朝太师,如何三番五次在一个家丁手中吃瘪?
“。。。。。。”
远处的凉亭中,消失了片刻的刘瑾将一张纸递到了梁皇的手中。
梁皇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