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径最为不要脸。
正在宁荣思考的时候,一段悠扬的箫声便从周子涛的手中传了出来。
箫声悠远,清澈悠扬。
再加上周子涛做的曲子,也确实是不凡。
听在一众大梁群臣的耳中,即便是精通乐理的一众乐师的耳中,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至于就连宁荣在听了周子涛的箫声之后,也自叹一时间连自己也拿不出来能与之对抗的曲调。
不谈这个周子涛的人品,此人在乐理上的才华的确是少有人及。
“。。。。。。”
悠扬空灵的箫声在金殿环绕,三绕梁三尺不绝。
在萧声停下的时候,金殿之中寂静一片。
大梁的群臣都对乐理有些理解,即便是不会唱不会写曲调,也具有一定的品鉴能力。
他们不得不承认周子涛做的这首曲子的确是完美契合了水调歌头这首词。
不管如何都挑不出任何一点刺来。
将大梁群臣紧皱眉头的神色尽收眼底,周子涛将萧收进了袖子,面色倨傲地朝着金殿之上神色同样难看的梁皇。
拱手行礼。
“陛下,臣已经演奏完这首曲子,还请大梁请出一位乐理大师来一较高下。”
“。。。。。。”
梁皇的眼中带着几分阴冷瞪了周子涛一眼,便转过了视线,看着金殿中的群臣和宫廷乐师们问道。
“诸位爱卿,可有人上来与大梁的乐师较量一番?”
“。。。。。。”
大梁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迈开步子。
你要让他们写诗作词,诵读名家经典,他们还能滔滔不绝。
让他们欣赏乐师们的弹琴,他们也能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