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楼每一年都会选出新的花魁,再过两日便是今年选花魁的日子了。”
“那个宁荣如今在腾冲县不是名声大噪吗?”
“连县太爷也被他帮过吗?”
“那咱们就让翠云楼的人邀请他,他能不去?”
“他若是不去,他在腾冲县的名声便会受损,人人都会骂他心高气傲,不给咱们腾冲县一年一度的盛事面子,再加上他大梁人的身份,他的名声便臭了!”
“他若是去。。。。。。”
刘峦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就找个机会让他给今年新评选出来的花魁作诗。”
“宁荣应当是不擅长作诗的,因为刘婉喜欢才子。”
“他若是会作诗,早就让刘婉知道,将她拿下了。”
“如今这个情况,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啧——”
听了刘峦的计谋,刘杉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阳谋,这是阳谋啊!”
“不论宁荣去还是不去,他的名声都会臭了!”
“到时候,宁荣在咱们腾冲县再也说不上话。”
“刘婉,也就没人帮了。”
“咱们该做啥就做啥,甚至除了宁荣也不是问题!”
“对了!”
刘峦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不用太刻意,就如同平时去翠云楼听曲一样,在客人中提一嘴就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翠云楼的老鸨必定能将你的话听进去。”
“到时候,自有那老鸨出面,邀请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