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饭,“咕咕…”
我的肚子叫了起来,我还没吃饭呢,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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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她们,想必她们也还饿着肚子,便解开她们的束缚,然后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吧,跟我来吧。”
或许是我态度温和下来以后确有几分邻家大哥哥的味道,也可能她们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几个小姑娘很快就停止了哭泣,屁颠颠地跟着我回了家。
到家后,我帮她们打开电视,让她们在沙发上等一会儿,指着茶几上的零食告诉她们可以随喜好吃点,马上开饭。
她们似乎有些受宠若惊,显得有些局促。
坐立不安地左右环顾,看着茶几、沙发、明黄的灯火和大大的电视,她们的眼中似闪着奇异的光。
为了缓解她们不安的情绪,我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顶,以示安慰。
嗯,脑袋小小的,头发萱萱软软,真不错。
因为已经饥肠辘辘,我也尽量从简,直接下面给她们吃,再给每人添上一根火腿肠,一个荷包蛋和几片菜叶。
没让姑娘们等太久,很快就上了餐桌,她们在最开始的矜持之后,也就很快放开,狼吞虎咽了起来。
和妹妹们不同,姐姐吃东西文静了不少。
我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姐姐聊了起来,边吃,边了解着事情的全貌。
姐姐,也就是这个最大的女孩,叫章思思,今年17岁,初中刚毕业。
她的亲妹妹叫章田田,就是最小那个女孩,姑且就叫她甜甜吧,今年15岁,下学期上初中了。
思思说她们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她们妈妈在爸爸死后也很快抛下她们跑了,留下她们和奶奶一起生活。
唐漓,也就是那个稍大一点的女孩,姑且叫她糖糖吧,今年16,马上初二了,据思思说,她从小就没有爸爸,她妈妈在前几年上了一个年轻的叔叔的车,就再也没回来过,她们奶奶看在多年邻居的情分上收养了她。
吃完了面,甜甜和糖糖很是主动地收拾起了碗筷。
我于是带着思思去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继续问询。
思思也不隐瞒,继续给我说着。
奶奶有低保,加上偶尔做些活计,捡捡破烂啥的,她们一家生活虽苦,还勉强过得去。
可是奶奶已经老了,常年累计的劳累终于在三天前的一个雨夜爆发,人病如山倒。
看病花光了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
奶奶病还没好,她们家中食物也告竭。
她们犹豫再三,还是在学期最后一天准备干一票,放假之后不用上学,被抓的可能性低了不少。
我在弄清楚情况之后,对她们不由得多了几分怜惜,但是我还是批评了她,不管怎么样,违法犯罪总是不对的。
思思从善如流,作为姐姐,向我道了歉,并且承诺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我拿出钱包,翻了翻,还有七八百块钱。
父母每月都会给我千把元,但我算是节省,加上高中生用钱的地方确实不多,每个月还能有剩余。
想了想,我留下两百零钱,将剩下的全部给了思思。
思思显得十分震惊,又有些惶恐,但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思思还是噙着泪接过了钱,说了声谢谢。
当我问及她们找上我的原因时,思思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因为我们感觉你人比较好……”
咳,听到这里的时候我脸上不由泛起了笑容,果然我是如此温润如玉……
“比较,比较好欺负……”
我的笑容凝固了。
“额,那个,哥哥你的伤不要紧吗?”
思思自知失言,连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