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怎么在这儿?”
余清被他抱在怀里揉了几下头发:“怀生哥,我想你。”
“小鱼儿一定受了很多苦,都是哥不好。”
“怀生哥,我没受苦,就是你消失了好久,我好想你。”
见几人也来到他们身旁,余清连忙介绍:“我哥,荣怀生。”
荣怀生垂眸看着他,眼底的笑意都掩盖不住:“你们就是黎鸢说的人吧,她知道的倒是不少。”
“怀生哥,为什么我在和平警局查不到你的信息?”
许峰揽住余清的肩,轻声询问:“你哥叫你小鱼儿?好可爱的称呼。”
“幼时的称呼,虽然幼稚但我哥爱叫也就无所谓了。”
几番交谈下来已到晌午,镇上人倒是少了许多,言慎盯着面板看了一会儿提议:“先找地方休息,今天周一是休息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余清始终跟在荣怀生身后,时不时捣一下乱,几次下来荣怀生面带无奈的转头看他,却没有多说什么。
“怀生哥,你有多少积分了?”
荣怀生脚步停顿一瞬,道:“快一半了吧。”
余清看他一眼又朝南韶光看去:“许峰,我们以后就跟着他俩吧。”
许峰朝他的肩锤了一下,说:“你怎么跟我想的一样?不愧是我好兄弟。”
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几人刚走过去,地上的人就握住宋安的裤腿:“你……救我……”
“你一个杀人犯还想让别人救你?你女儿怎么死的你忘了?没见过亲爹卖女儿的。”
宋安原想救人的心一滞,她往后倒退几步将裤腿扯回来:“他为什么要卖女儿?”
“能因为什么?好赌呗,赌的自己夫人病死前连服药都买不起,完了还把女儿卖了!”
听及此她便将目光收回转向别处,荣怀生走到地上那人的旁边看了几眼:“沦落到如此境地也的确活该。”
“我看你本想救他,怎的又放弃了?”
林窈珠白他一眼,道:“管你什么事?”
宋安又看向荣怀生,眼神里是疑惑:“你好像很好奇?”
“我可怜他,并不代表我一定会救他。”
地上的男人忽的化作一缕烟飘向远方,再次回神时几人已不在刚才的地方。
他们此时身处于教堂,里面空空荡荡,正中间还立着一个雕塑,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神像。
许峰往四周看了半晌,道:“我有一种感觉……”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余清捂住嘴,“别说了,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
见他半天没动静,余清又道:“你怎么这副样子?”
“我觉得你说的对。”
余清“嗯?”了一声,身后的荣怀生看着这一幕,轻笑出声。
雕像的皮缓慢的掉落在地上,余清扯着许峰往后退了两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雕像,不多时雕像变化为一个女人。
女人低垂着眼,眼中似有悲悯,她的一只手往前翘起,微微张嘴,身后的头发四处飘散。
她飘向宋安并抬起了宋安的脸,“长宁。”
此话一出林窈珠忽的抬剑挥向女人,岂料这人如同一缕青烟消散又再次凝聚。
言慎轻吸一口气,道:“你想要什么?”
“欲。”
余清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心中迷茫更甚,不过也有些庆幸,至少这一切不是冲着他来的。
女人说完便再次固化为雕像不再动弹,眨眼间周围便涌进许多修女,其中带头的修女手中托着蜡烛,她将蜡烛往宋安脸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