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殿下。”展昭顿了顿,还是问道,“殿下,您有没有事?”
“本宫无事。”赵妙元避开他的目光,掖了掖他被角,“你先歇着,我去叫大夫来。”
说完,她匆匆起身,离开了房间。
李婆婆过来仔细查看了展昭的脉象势,捻着银针在他几处穴位再次施为,最后点了点头:“比之前平稳许多,内腑震荡也已缓和。既然醒了过来,便是闯过了最凶险的一关。接下来仍需按时服药,静心调养,满半个月,当可恢复七八。”
赵妙元悬了几日的心,至此才算真正落回实处。她郑重向李婆婆道谢,又奉上了远超寻常的丰厚诊金。李婆婆也未多推辞,只嘱咐了些后续调养的注意事项,便提着药箱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展昭便在驿馆小院中静养。赵妙元依旧每日会来看他,有时带着新煎好的药,有时只是静静坐一会儿,问几句伤势恢复情况。两人似乎有种微妙的默契,维持着表君臣之谊,并未越雷池半步。
这般过了十几日,展昭已能自行下床走动,脸上也有了血色。
这日午后,院外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珠帘一掀,柳环痕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我回来啦!”她吊在赵妙元脖子上说。
长公主把她拍下去,她便凑到展昭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啧啧道:“展大人恢复得不错嘛,是不是殿下给你开小灶了?”
“开你个头,有事说事。”赵妙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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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抱][抱抱][抱抱]
柳环痕:“有什么好说的,当然都妥了。”
“宫九呢?”
“已经被送回家啦。”柳环痕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只说是江湖械斗,太平王哭得痛不欲生,将他禁足在家,遍请天下名医来治,治不好不让出门呢。”
“哦?”赵妙元问,“结果如何?”
“他都碎成那样了……”柳环痕撇了撇嘴,“最好的一个大夫,也说要用心调养二三十年,或许才能好个六七分。至于武功,到时候从头学过。惨啊。”
赵妙元也是心头感慨,不知该对此做出怎样的反应。
以宫九那变-态的恢复力,不可能好不了。只希望这个挫折,能让他不再那么无聊,以至于要跑遍天下找人抽自己吧。
“让人以我的名义,多送点好药过去,省得他因果颠倒,以为我害了他。”
“好哦。”
“还有吗?”赵妙元道。
“石林洞府那边,反抗的都已经被处理掉,我还把罂粟花田全扫平了,然后派人一棵棵销毁,保准留不下根。”柳环痕说。
赵妙元点了点头:“很好。无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