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陛下最重规矩,如今却逾越了规矩伸出手拉住了人。
就是不同寻常才叫人心惊呐。
想到这,魏公公就不由的暗暗骂起了汪岑。
他爷爷的,这‘狗’鼻子多‘尖’啊。
旁人连面都没瞧清楚呢,这就已经闻着味就上赶着去了。
想起刚刚在这偏殿看见的长顺……
魏公公——
呸!
一个狗德行。
……
灯烛高悬,透过纱帐也显得亮堂些。
伤痕交错的落在一双骨肉匀称,莹白细腻的腿上。
即便不是痴迷于伤痕和残缺的‘变态’,都忍不住会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目光。
潘玉莲伤的最重的是膝盖。
在这个医学技术不发达,医疗条件不足的环境里,系统按照最理想的环境估算愈合的时间,都需要七个多月。
所幸御医们没有‘透视眼’,也不是人行“核磁、x光、ct”机。
他们只能大致的估计一下伤势。
甚至伤口愈合情况怎么样,还有一大半是依旧潘玉莲这个患者的‘口述’来判断。
至少四个月。
这是潘玉莲留给自己的养伤时间。
不能再快了。
而腿伤……也是潘玉莲开始利用自身的时候,想明白的一个事。
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一个让皇帝自己来主动看她的‘台阶’。
明崇帝这个人,当撕破‘表皮’靠近他时,就有极端不可控和极强的危险性。
潘玉莲主动接近,那就意味着送上门去。
默认得按着明崇帝的习惯和逻辑行事。
直到被‘嚼烂’了皮肉,吸出他想要的‘骨髓’。
但不接近又不行。
皇帝这种身份的‘生物’,你还不能晾着他。
不然晾着晾着,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忽然被pass掉了。
但现在潘玉莲不能行动。
她属于极端的弱势,这种主动权在明崇帝的手上的时候,他会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