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鬼了,明晏山也想不通,他身边这些人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又是一个在外面打人的。上次还说闻玉他们打人办事办的糙,玉京秋更糙,就差没当众打了。一天到晚净干些屁股擦不干净的事,明晏山无语得要死。“你放心,这点事我还是不怕的。”玉京秋仰靠在椅背上,“要我说,你就是在朝廷里待久了,才总这般操心。当王爷哪有当你的燕公子舒服?”“不当这个王爷,谁给你在京城投钱,叫你见那个修撰。”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玉京秋还知道试探一下,看看闻玉到底跟明晏山说了多少。发现他知道所谓的爱情故事,玉京秋就懒得演了,左一个小修撰右一个小修撰,听得明晏山更烦了。“倒也是这么回事。”玉京秋摇着扇子在他书房里溜达,左摸一下右摸一下,“你这花不错,倒是没想到你如今有这样的雅兴。”“别人送的。”“少逗我,这可是连理枝的花,谁敢给你送这个?你还不如说是皇上赏的,催你成家呢。”“闻玉送的。”“嗨,都说了谁?”玉京秋一个猛回头,不是哥们,“真是别人送的?闻玉给你买的?”明晏山倒是想了想,“不,不该这么说。应当是他想送,不过没买到,本王就自己买回来了。那瓷瓶里原本有独枝的桃花是他送的,不过早已谢了。”“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从燕京身上下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现在很矫揉造作吗?”“不知道。怎么,边修撰没给你送花吗?”玉京秋猛吸一口气。“闻玉倒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跟你个闷葫芦放在一起,小心他无聊了。”玉京秋哼一声,用扇子指了指他,“你总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知不知道他那样年轻活泼的公子,都是很需要新鲜感的?”“还是你操心得比较多。秋水公子似乎深谙此道,边修撰现在认得你么?”“姓燕的你别太过分。”“本王姓明。”“没人在乎。”两个人说得横鼻子竖眼的,才一同过去找人。闻玉都快睡着了。边月醒了之后只在榻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就怎么都要下去坐着,不然王爷传唤,他坐床上等,这像什么样子。他们俩说了会儿话,闻玉就没什么精神,有点打瞌睡,翠花闷久了,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边月没吭声,偷摸把凳子往后挪了老远。边月还在想王爷何时传他们过去,结果明晏山自己溜达过来了,他当是下人来传话,结果抬头看了一眼一个激灵,瞬间弹起来后撤两步,恭恭敬敬深躬下身做了一个肃揖,“下官翰林院修撰边月,恭请王爷金安。”“不必多礼,坐下回话。”明晏山看了眼边上趴着的闻玉,“困了?”“有一点儿。”闻玉慢慢爬起来,看边月在那边坐得规规矩矩的,凑到明晏山边上小声问,“王爷,我是不是好像没怎么正经给你行礼过啊。”现在想起这个了,明晏山拍了一下他的后脑,没使力,“你本就没什么规矩。”闻玉嘿嘿笑了一声,站起来也作揖,但是没系统指点,动作很不标准,显得吊儿郎当的,“恭请王爷金安。”“少耍宝,坐过来。”“来了王爷。”边月不语,只是低头坐着。他不敢抬头,这个场面太诡异了,而且感觉不是他能看的。玉京秋后脚进来,见此情此景,用扇面遮着脸,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扳指“兰章呢?”“哎,我正要问。”闻玉用手假模假样地遮着嘴,声音小小的,“兰章刚趴那儿睡呢,小梅直接把他抱走了,他俩怎么回事啊?”明晏山也就很配合的小小声答,“他们一直这样。”“一对儿啊?”“也不是。自本王认识他们以来,他们就一直这样,比寻常朋友兄弟更亲,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关系。”那很神秘了,闻玉若有所思,这算什么。结义兄弟?但是感觉关羽不会把张飞抱回房间去睡觉。“你倒是闲。方才连眼睛都睁不开,怎么现在就这么有劲了?”“我看到王爷就精神了。”“花言巧语。手上戴的什么?”“嗯?”闻玉把手伸出来,像个手模一样转了转手腕,“玉掌柜送我的扳指。好绿!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绿的翡翠!”明晏山看了两眼,“拿着赏玩尚可,就是略俗了一些。”玉京秋白眼都要翻烂了,“本来就是给他玩的,又没让他带着见人。那些个当官的最爱装风雅了,我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