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当即拱手,“下官愿意配合任何调查!仇大人随意找人问便知,此人时常在各种场合与下官搭话,下官不曾多做理会,也不知他究竟是何居心。还请仇大人立刻严查,下官实在受不了这般纠缠!”仇东林:“倒也没到这个地步”也没有说要查你啊!这是烦成啥样了!“我不曾得罪过你吧?!你又何必如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做自己份内之事,不欲与陌生人过多交流。”闻世林气极了,除了怒气,更多的是心慌,好像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他如何都抓不住,“难道是闻玉和你说过什么?你我既然没有过节,为何口嗨其实打少了,但是打多了或打太狠怕闻世林熬不住,影响之后的提审和出庭。闻玉若有所思,意思是他现在也算半个皇亲国戚了吧?感觉自己后台硬得往下一掉能劈开地球了。“不过他为什么一直缠着你说话啊?”闻玉觉得不大对劲,“你们又不熟。”“也许是他犯了癔症吧。”闻玉觉得,可能是闻世林潜意识里,已经想起了自己对边月的执念,下意识就觉得,一切应该按照上一世的路径走。很危险啊,闻玉想,如果边月能想起来,玉京秋也能想起来,那么闻世林作为曾经的主角攻,说不定也可以想起来呢?但是就算能想起来好像也不重要,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闻世林还能怎么样?跟狱卒或者刑官说他是我媳妇吗?感觉只会被当成性骚扰的神经病。闻玉说,“不过也好,他现在关起来,估计之后也没好果子吃,你也不必躲他了。他真的好变态,搞得你出去看个书都怕被蹲。”“确实。”边月想想也觉得一阵恶寒,“不过也还好,其实翰墨斋我也还是去过,倒没有被他抓到。”“怎么,你换了时间去?怎么跟打游击一样”“没有啊。玉掌柜给我留了雅间,让我可以拿进去看,只说不可弄坏他店里的东西。”闻玉:“?”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边月想想还很正经地点头,“我先前看他总是衣着打扮那般浮夸,还当他这样的富商必然不好相与。看来是我有些以貌取人,玉掌柜真是个好人。对了,打游击是什么意思?”闻玉:“没什么。”好纯粹好真诚的好人卡,让闻玉有点蚌埠住了。也不知道玉京秋听到这话是会高兴还是会苦笑。边月每天都会过来看一下老师,不过此时明晏山正在和范鸿熙说话,他们便没有进去,闻玉闷得很,正好找到话头,“哎,你跟玉掌柜原来平时也有交流么?我还当你们不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