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哽住了一下,这么一看确实很接地气,而且大家都面不改色,好像都习以为常了,“你们是不是以前也经常这样。”梅池礼说,“王爷认识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这样啊。”哦也对,闻玉挠头,忘记你俩本身就是他鬼混的时候带回来的了。那现在不算spy,而是本色出演。明晏山打量了他们一下,又用剑鞘挑了一下兰章腰上挂的算袋,“你这是账房还是师爷?”“账房。”兰章又把那羊皮袋子正回来,“哪里有商号东家身边还有师爷的。”所以你们是老板,会计和保镖,闻玉指了指自己,“那我呢?”其他三个人都用一种“你说呢?”的眼神看着他,可能是觉得他问这个问题就很奇怪,兰章说,“东家家里的那口子咯。”闻玉叹气,“啊,我以为还有什么特殊一点的。”我还没有玩过这种角色扮演呢。兰章:“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可以叫你二掌柜。或者你做外柜管事。”闻玉还是说算了。主要是他不知道外柜管事是干什么的,万一演露馅了岂不是背大锅。他这人生地不熟业务也不熟,还是做大富公身边的小白脸吧,演这个他可能专业对口一些。好吧,闻玉快乐的去换衣服,换个身份换个心情,还是很好玩的。这衣服他自己穿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劲了,肯定不是跟梅池礼他们那样的朴素衣服,兰章给他准备的一身月白色的暗花绒直裰,知道他要藏蛇,所以还是宽袍大袖。他穿好出来之后还被兰章拉过去,给他束发用的镶玉小金冠,还有些什么香囊玉佩之类的东西。“你是按什么给我准备的衣服?”闻玉很质疑,而且他觉得兰章给他束发的时候特别像老妈给他梳头,“我现在像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儿子。”像个白愣的富二代。兰章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东家娶的年轻相公,自然是富贵公子。”所以我真是大佬的年轻小白脸吗,闻玉想了想好像关键词上又确实没问题,他好像本身就是。有一件很反闻玉常识的事,就是明晏山看着利落,其实换衣服一向慢,可能是人讲究,在外面鬼混不代表没有包袱,潇洒的才叫行走江湖,不潇洒的就叫打工仔了。等明晏山换完闻玉就懂了,也是月白的,箭袖行衣,很多刺绣和暗纹都和自己身上的一样,他看向兰章,不是哥们,你还懂买情侣装?这么上道?兰章面无表情,依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我和梅池礼去检查一下明日启程的马车。”梅池礼啊了一声,“现在吗?”兰章:“当然。”闻玉欲言又止,等他们走了,转过头对明晏山说。“兰章是个妙人。”明晏山没接茬,上上下下把闻玉看了一遍,这一身瞧着少了点官家味道,倒是确实像一个商户家里的小公子,“好看。”闻玉哼哼一声。他总觉得自己被明晏山夸好看,有一种全校第一被高考状元夸成绩好的微妙感。但是也不打紧,都是一家子,闻玉学电视剧里华妃勾搭皇上一样,勾了一下明晏山的腰带,“东家这身很显腰身哦。身段真好。”明晏山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拽过来啄了两口,就亲在脸蛋上,亲得闻玉嘿嘿笑。“哎,那个沈文舟呢?”“叫人打晕了,送回驿站去,驿丞自然会处理。”“哦哦。”闻玉想了想,总感觉忘了什么事,想了半天啊了一声,“那遇刺的消息什么时候会传回京城啊?”“很快。驿站那边自然会快马加鞭派人传信的。”“那边月他们知道吗?”明晏山:“”闻玉:“”明晏山:“不碍事。玉京秋肯定能猜到。你要不放心,写封信回去。”这消息传得比闻玉想得还快,主要是那个驿丞一开始看到沈文舟被送回来,还在想是不是这人又病倒了,结果那些个跑走的下人说,淮王的队伍遇刺,许多人都走散了。驿丞说哦那送他回京你说谁遇刺了?驿丞简直要发出尖锐爆鸣,当即就派人传消息给京城,简直是乘奔御风。此事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早朝时也反复有人提,但皇上只说叫人彻查,却也没有说太多,这态度就很微妙,于是许多官员也就此缄默下来。边月都吓得不行了,如果他们真失踪了的话岂不是相当危险,下了朝便直奔淮王府,王府管事是知道他每天都来看范鸿熙,王爷也允了他进出的。边月进来,有不少人收拾带回来的行囊,但看着也没有太慌乱。走了几步,又看见玉京秋。边月那个急,“你可听说了王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