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可以体验一下alpha的易感期或者oga的那啥期如果按照一般设定上的a易感期都会性情大变,那明晏山不不我的意思是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利用这个奖励。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搞些制服也很不错,古代没有太贴身的衣服还是很可惜的。唉。闻玉心想,这个单位挺会来事啊!如果他读书的时候有一个这样的系统,告诉他如果好好读书你就有这样的奖励,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读博了。“一般什么才算重要节点啊。”闻玉表情很严肃,“徐士芳死的时候算吗?或者说南方还有没有什么大事?这个奖励不能多给几次吗。”系统:“宿主你是否有点太x压抑”“你这是什么话?”闻玉叹息一声,“朋友,我们这些人只要活着就在卷,上完学就是上班,高强度卷了二十多年,还都没搞过帅哥。除非天生清心寡欲,否则是个人都会压抑的。”其实在现代也还好,毕竟他的工作有时候比较危险刺激。规律的工作要么能释放人的压抑,要么能让人力竭到根本没力气感受压抑,只想睡觉。但是现在就没那种紧张感了,又有佳人在侧饱暖思淫欲啊。而且不偷不抢的,压抑有错吗?系统:“照你这么说的话王爷应该更”闻玉:“”一般来说小说里的合格成男,应该在遇到正缘之前都跟出家一样。不过闻玉觉得明晏山以前可能确实没有这个需求,现在真未必。明晏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人一鸟直挺挺地站在院子里不动弹,画面说不出的诡异,他走过去闻玉都没反应,“怎么了?”闻玉一本正经地点了一下头,“嗯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等我想好了会和你说的。”真的吗,明晏山欲言又止,怎么觉得不大严肃。虽然闻玉现在看起来很认真,但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他们稍作休整之后,就继续出发了,明晏山说他们现在大概在山东地界,估计会在济宁停留一小段时间。闻玉倒是不在乎他们停在哪,反正哪里都挺新鲜的。马车基本是为了闻玉租的,他还完全不习惯长时间骑马。他们赶路也就是慢慢赶,明晏山陪着他坐马车,不然这个人自己坐在里面要闲得哇哇叫。明晏山说,“若是实在无聊,也可以叫镇星来陪你说说话。”“他也在?我以为散了呢。”闻玉有点惊讶,又问,“等下,他们怎么跟的?”不会是用脚跟的吧,就算现在他们走得慢,那刚遇刺那会儿,按照明晏山带着他奔腾的那个速度,镇星是那种数学题里算出来的能散步日行八百里的小明奶奶吗?“当然也会骑马。”明晏山有点无奈,闻玉的小脑袋瓜里想什么他现在都有点能猜到了,“此行并不打算正面与官府打交道,但无论如何,带几个暗卫还是有必要的。他们会自己伪装成牙人、行脚商或单独行走的江湖脚夫,路上与我们半随半离即可。”闻玉哦了一声,那这还好。不过他觉得明晏山说什么“与官府打交道”之类的话还挺好玩的,感觉这人已经在沉浸式演绎商号东家了,完全忽略了自己就是官府中人,还是官府顶端那个阶层的人。“那先别叫吧,打扰镇星上班。哎,他们算加班啊。”闻玉说,“被你留在京城的暗卫岂不是放假了?”明晏山敲他一下,“在京城自然也有事做。而且,也有几个人暂时给了玉京秋吩咐。”闻玉若有所思,他觉得玉京秋那个身份的人其实不太需要,很显然那人已经有自己完整的情报网络了,肯定也早就有了很完善的安保。按照玉京秋此人的尿性,大概率会叫最起码一个暗卫去跟着边月。这倒是好事,闻玉点头,“那很好了。”“不操心了?”“啊,操心什么?”“边月。”明晏山说,“你那信也寄回去了,也有人保护了,不操心了?”闻玉眨眨眼,过去扒拉在他身上,“这是什么话。我也没有多操心吧。”“你不是天天念着么?好像他跟个瓷娃娃似的,生怕在京城能磕了碰了。”闻玉努了下嘴,实话实说,他真觉得边月挺像瓷娃娃的,主要是他们这群人里,就边月一个人是真的没点武力值,但是仇恨值越拉越高。挺好一个人,万一嘎巴一下死了我找谁说理去?毕竟他和边月离得远,这边又没有手机,看不到听不到的总会稍微惦记着点儿;但他也没说出口,因为总感觉明晏山这话酸酸的。但这人好就好在就算酸酸的,也不影响办事儿,闻玉觉得他压根不会留暗卫给玉京秋,让玉京秋吩咐人很可能本来就是为了边月的安全。毕竟他不可能直接把边月叫过去说本王塞两个暗卫给你,这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