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怎么都想不通蛇怎么可能咬这里,这是以一个什么姿势咬的?而且一般来说,脑子上的伤总是比躯干上的更严重。很多人以为他很快就要死了。结果当天晚上罗三就退烧了,那两个小眼还在,人倒是活蹦乱跳的,叫大夫来看也看不出毛病。他们这边的人本身也没怎么见过竹叶青和黑曼巴这一类的蛇,只是翠花太绿了,看着毒,所以很多人根据罗三猜测,那两条蛇只是看着吓人,说不定本身就不怎么毒呢?你看罗三都被咬太阳穴上也就是发热而已,甚至半天就好了,比寻常风寒发热还轻一些。罗三你说呢?罗三不敢说。他觉得闻玉这人一定是纯变态一个。“好吧。”闻玉低头踢石子,“说点正经事。你之前说的河道通行证?还是什么令牌?那个是怎么来的?能调济宁水军的东西,你应该知道这玩意儿假冒伪劣后果很严重吧。”“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知道有这个,但是也轮不到我调派!”罗三吓得摆手,“这,这都是我们老大用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搞来的”“唉,这样。好了,我就是找你问话而已。”闻玉这会儿话就多起来了,特意跟他找了个地方坐,什么都问,跟查户口似的,他具体负责哪条河段、哪一批水勇;漕帮的密仓、武器库、调度厅设在何处;黑水盗在龙湾渡的临时落脚点;劫镖的具体过程罗三也只能回答,他其实想过要撒谎,但是他发现只要自己说谎话闻玉就能一眼看出来,然后他就知道如果不说实话自己就要遭老罪了。“我要两个东西,你自己写或者画下来,一是你所知的所有暗号,二是地图,我们刚刚说的所有重要地点,给我标好。我明儿来拿。”罗三敢怒不敢言,他心里知道这些东西写出来,最后都可能会成为铁证;但是他又不敢不从,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不知道闻玉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我,我知道了。”罗三说,又后退了两步,“别杀我,我照做就是了,我家里还有人”“哦。”闻玉很奇怪地看他一眼,“很多人都有。被你们抢钱的百姓,他们家里也上有老下有小的。镖局还那么多人要养呢,你们随便抢一次镖,他们说不定就全失业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比惨是没有尽头的,闻玉相信很多人都能说出自己的苦衷,比如罗三现在可以跪地求饶哭着说自己家里有多少多少岁的爹娘,但是人文关怀和法治执行是司法机构该去平衡的,闻玉不负责这个环节。闻玉勾勾手,让他过来,然后像摸狗一样拍拍他的头,“只要你老实一些,我可以保证,你会活着。”罗三只能点头,他信不信都不重要,又没得选。等闻玉走了,罗三再回去,边上有人问,“刚找你那个,不是那天客栈里那个男的吗?”“哪个?”“搞断袖的那个呗,那个大东家的姘头。”那人拱了一下罗三,“他怎么来找你了?该不会是那个东家满足不了他吧,听说这种嫁男人的断袖都很骚啊。”边上就有人哄笑起来,“他长得也不错,老子还没睡过男人,罗三你厉害啊!”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聚在一起聊的就是这些东西,以往聊起女人和下三路都是轻车熟路,唯独这次罗三起了一身冷汗,想起闻玉的脸,又想起那天被摁在泥地里的感觉,敷衍了几句就落荒而逃。----------------------------------------学习系统:【宿主,那些漕帮的人很不友善,你下次还是带棍子去吧。他们看你的眼神很有问题。】闻玉:【我知道。毕竟我看起来比较好欺负。好事,说不定我能当诱饵。】有很多人都会觉得他真是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公子,闻玉蛮喜欢这样的情况。如果是队友,那怎么看待他都无所谓;如果是敌人,那就很好利用。不过估计不光是因为外表,肯定也有他直接当众叫明晏山“夫君”的原因。这也没办法,在这个时代嘲笑他这样的人说雌伏于人下,好像在同性恋爱中体位为下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或者说在床上关系中的被纳入方就是低人一等。这很没道理。闻玉不在乎,不管是哪个世界,贱人都很多。他随时可以挑一根树枝让他们屁股开花,只是暂时没必要。如果在顺直男眼里当0是一种违背祖宗的折寿行为,那么他将使出一招天地同寿,让各位都折上一折,见者有份。系统:【宿主,从你泡完澡换完衣服开始,回房间这条路已经走了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