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漫:“?”明晏山:“”徐漫有点惊讶,但也只是有点,到底是到处行走,见过的怪人多了去了,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罢了,“那昨天晚上的事也是你们弄的?”闻玉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干,都说开荤了的男人就不爱吃素了,但不吃素不行,呢?”“边上那个帐子里。”梅池礼带他过去,“他才是到哪都喜欢干活。在鲤桥客栈的时候他给人把脉,说一个小伙子肾虚,那人不信,回去找了四个郎中看,终于信了,刚刚去求兰章给他开药方。”闻玉:“那是该着急”年纪轻轻的,是得趁早调理,年纪大了就不赶趟了。梅池礼掀了帐过去,兰章低着头写字呢,边上好几个人,大多是年轻小伙子,你一嘴我一嘴叽里呱啦的,感觉放了一群鸭子。“大夫什么时候排到我啊?”兰章:“你问我?”“兰大夫,实在戒不掉喝酒怎么办?”兰章:“手伸过来喝很多年了吧,不戒就去烧香拜佛算了,看大夫也没用。”“大夫你可有婚配啊?你这也经常跟着商号掌柜出来,家里婆娘怎么顾?”兰章:“没成亲,我把商号当家。”“哎镖头说你是账房啊,现在算账的还要会看病?”兰章:“钱太难挣了。”闻玉在门口自己蹲一下站一下,其实他现在腿脚还没有完全利索,“看不出来咱们兰大夫还蛮健谈的哈。”梅池礼没打扰,就站闻玉边上看,没靠近,看了一会儿又皱了下眉头,“和那些人贴那么近做什么,这时候不嫌有汗味儿了。在王府都还要我换了衣服才让进里屋。”闻玉抬头看他。梅池礼:“怎么这么看我?”闻玉:“你像个怨妇。”梅池礼:“”“不过兰章确实很受欢迎啊,是不是武夫里面站个斯文人比较稀罕?而且斯文人还会治肾虚。”“”“哎你听见没,刚刚那个小黑瘦子还说要给兰章介绍姑娘呢。”梅池礼:“他不是拒绝了吗。”闻玉:“确实。哎,不过还真的想象不出来,你说兰章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