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明不白的?他喜欢你,只是他意识到的比较晚,需要转换思路。这不是主动亲你了吗。”闻玉在脸上点了点,“你不要以为是什么亲友之间的挽留。兄弟是很难对兄弟下口的。你觉得王爷会为了挽留玉京秋去跟他啵嘴吗?”兰章:“”他竟然被说服了,很好的例子,但下次不要再举例了。“可能是我有问题吧。”兰章说,“其实我也不明白。的确是好事,但我心里难受。”单恋太久距离又太近,是很容易生出怨的,多少心里会有点怨恨,有些不甘,有些压抑;压抑太久的东西突然一夜之间全说出来了,你看那个人就是怎么都不得劲。你还是爱他,但是又怨,在想这人真命好,对他来说就是一转头就好了,但是你为他转一次头等了好多年。为什么非要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你偏偏贴上来了,我都要放弃了你又说别走。兰章觉得自己这种心态很无理取闹,也并不想因为这种情绪折磨谁,最后又变成折磨自己。“这有什么的。”闻玉撑着头说,“让他追你呗。你心里不舒服,那就让他给你哄舒服了不就是了。他会愿意的。我发现你真是个锯嘴葫芦,你们俩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兰章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听得出不是好话,只能叹气,说,“我很羡慕你。有些话如果我也能和你一样就好了。”闻玉:“不着急。以后日子长着呢,慢慢试。等你发现你的情感能被承托之后,就会慢慢愿意说的。”----------------------------------------人质或许吧,兰章不知道,但是就像闻玉说的,日子还长呢。他们说话不算多,兰章本身话少,看得出来现在正郁闷,再八卦就不礼貌了。外头很嘈杂,船也摇摇晃晃的,但他们俩没人在意这些。等他们安静了一会儿,突然门口一声巨响,然后有什么东西在撞门。这里的门并不厚实,外头的人一脚踹在木门上,木栓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但这门槛高,那人知道按照计划,应该快要反击了,在思考这个时候闻玉是不是要直接动手,还是先静候一会儿,还没两秒钟就听到一声尖叫,一转头闻玉已经在草席上蜷缩起来,可怜弱小又无助地抱头,“你们你们是谁!夫君救我!”兰章:“”兰章:“?”闻玉看了兰章一眼,用袖子挡着对兰章使了个眼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愣着干啥呢,演啊!快配合我!兰章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跪坐在地上,学着闻玉缩起来,又看了一眼闻玉,这样行吗?闻玉:“”哥们有点面瘫啊。神态太不到位了。那些水盗过来就把东西踹得乱七八糟,然后开始翻,什么包袱和账册都给搜刮走了。可能是看闻玉和兰章两个人看着都是斯文人,也怂兮兮的,当人质也不用费什么心思,也就叫了个人押着,用绳子随便缠了缠。他们自然是蒙面的,但是闻玉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漕帮那边听过。而且这些人好像例行公事一样来劫船,对他们并不关心,闻玉觉得这戏演得很没存在感,于是主动开口,声音细细的,抖抖的,“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夫君在哪里?”那几个男人看了看他,“这人有点眼熟。”“那个东家的姘头啊!”“找过罗三的那个断袖?”然后有人提着闻玉的头发让他抬头,闻玉唔了一声,扯得头皮痛,火气瞬间就涌上来了,我的发际线!万一给我扯脱发了怎么办!“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闻玉声音更抖了,被扯着头发高昂起头,看起来跟要哭出来一样,“好痛”草你大坝再不放开你们就死定了。为首的那个男人走过来,掐着他的下巴看了两眼,突然就笑开了,“老子还没玩过男人呢。长得还挺水灵。”“真的能上吗,感觉很脏啊!”“你还有这个癖好?”“说不定罗三已经上过他了吧?”那个男人蹲在他面前,“是不是你男人不行啊,还要找我们兄弟们?”“什么意思”闻玉说,“罗三他,他也是你们的人?”“怎么,你真跟他有一腿啊?”那些人哄笑的时候,兰章皱着眉头看过去,他听不惯这些污言秽语,也觉得闻玉无论如何也不该受这个委屈。但那些人很快就发现,还有个兰章,后面的人突然把他往地上一推,然后就从里面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