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漫想想也是,站起身,“也行,那把他们提”她话音未落,身后噌得一声剑响,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就停了,只看见喉口翻开一下,随即血喷了一地,头才慢慢往下垂。徐漫猛地后撤,“喷老娘身上了!”“抱歉。你可以先回避。”那些哀嚎的人里大部分都走不了路,只能挣扎地往窗和门的方向爬,明晏山剑一提,往下就贯穿了一个人的胸腔。徐漫:“我看你刚才一声不吭,还想你脾气怎么那么好呢。”明晏山没说话,手也没停,徐漫觉得这一屋子估计是没活口了,还是先走吧,省得溅她一身。闻玉这会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汤慢慢地嘬,本来是想问他们,需不需要他先给控制一下毒素,或者救一两个回来好好问问,结果来的时候看见有个人扒拉着门框,连滚带爬地往外逃,然后突然被身后飞过来的一柄剑整个刺穿,剑斜插在木板上,人的身体就串在剑身上慢慢往下滑。然后明晏山才从后面走出来,握着剑柄,一脚把那个人的身体踩下去,把剑抽回来。系统站在闻玉肩膀上说,“你老公好像气疯了。”闻玉:“我长了眼睛”----------------------------------------收尾指认这群人不是难事,其实也不用每个都指认,但是明晏山在艄楼里选择了几位幸运观众,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丢过去给其他俘虏认,那些人看到同事的头在地上骨碌碌滚过去的时候突然就配合了很多。不光被活捉的人配合了很多,盐课司和商会的人也配合了很多。闻玉对此保持沉默,他在思考。他留活口好像不是为了这个来着不过算了吧,能让明晏山拿去撒气也算是有价值。那些人要做的事够恶心,死也不冤,而且死得其实挺利落的。当地官员肯定不情愿主动管这种事,但犯人自己都招供了,镖局、盐课司、商会,还有些普通的船工,好几方的人在场,一转头消息估计满天飞,到时候不管都不行。明晏山只说,他已经向京城递交密折,详细列出证据,请求派钦差或御史调查。就地清算太严厉反而会有人反扑,所以还是交给官府一步一步慢慢磨蹭去吧。这货自然是没法好好运,他们当日就打道回府,行船速度比去时快了许多,两天的路当一天走,到了就开始处理后续。济宁守备和折色官不得不配合调查,当晚便抓了一批人。当地的折色官员是个有眼色的,知道恐怕是漕帮大势已去,虽说不清楚明晏山的身份,但北地巨商在京城极有可能有大的后台,到时候在京城捅出来还是要派人查,所以干脆主动说要上奏到京城去。罗三也参与其中,但是早就被迫自愿反水,算是有功之人,事后甚至带着官府的人去抓了漕帮内的实物证据,那个叫胡天民的首领倒是跑得很快,应该是事发之后发觉不对,直接就跑了。但这事儿已经开始查了,一个小头目跑了也不影响大局,至于怎么抓,那就是朝廷的事。闻玉倒是惦记着,他说了留罗三一条命,所以干脆让罗三作为证人一同被官府的人押解进京。也算是发挥他最大的价值,在京城当证人之后老实坐牢,总比留在济宁被算账灭口要好吧。衙门那边主要是明晏山在接洽,徐漫就以镖局身份,与盐课司的那个小吏一起,在城中张榜或对大众陈述黑水盗之事。此事最舒服的是徐漫,镖局本是进退维谷,若是帮着收补银,就失了民间和江湖的声誉;若是不配合,镖局恐怕要大祸临头。如今查出来龙湾渡的黑水盗,揭下面罩竟然是漕帮乃至守军监守自盗,那就完全不同了,说是柳暗花明毫不为过。在船上的时候和那些人打官腔,下船回城里又到处跑,闻玉感觉一天跟做梦一样。你说这儿的官也有意思,之前都跟不存在似的,现在一抓到确凿的证据了,突然都活过来了,好几个都义愤填膺的。闻玉他们又回了那个客栈,罗三那边一直都是闻玉在跑,因为明晏山跟那些个官老爷说,是闻玉巧舌如簧才把罗三策反的,所以去搜查漕帮的时候闻玉和罗三都算重要人证。闻玉是真的觉得身心俱疲,倒不是干活累,就是坐船久了,一落地又到处跑,本来他们就是连夜回来的,到现在过去二三十个小时了,光顾着这事儿收尾,没休息多久。又没有什么危险的工作,全是些官方流程,不太刺激精神,就很容易乏。晚上闻玉先回了房间,自己泡完澡了明晏山都还没回,他就趴在桌子上给边月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