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还是想练练字,明晏山干脆给他随便找了帖,最泛用的就是《兰亭序》,基本天下读书人都会临,反正也不为什么科举或者教学,纯给闻玉写着玩。闻玉正新鲜劲上来,坐在他腿上就开始写,但是写了几笔又觉得这么坐太高了,又说,“你放我下来呗。”明晏山不动,也不说话,就看着他。他觉得今晚闻玉不是很对,什么情况。不亲亲不摸摸搜搜的也就算了,现在连坐他身上都嫌碍事了。以前这个时候他们都进被窝了,就算不做那档子事,闻玉也粘豆包一样贴在他身上不愿下来。今晚干什么?突然这么爱练字?“这本其实还不适合你,我方才想起来,我这有本更适合打基础的。”明晏山忽略了他那句话,手依然揽在他的腰上,倾身去拿方才堆叠的字帖。他往前倾,就贴在闻玉背上,闻玉一震,卧槽胸原来大的贴在背上真的有感觉!明晏山的头发都垂落在他身侧,闻玉被他这么一包裹,顿时感觉整个空间都暗了很多。他实在没忍住往前挪了一点,偏偏头,斜了一下眼睛。古代的睡衣那也是两片衣襟,又没有扣子,明晏山本身也没穿得多严实,身体一往前靠,衣服就撑开一些,闻玉不想一直盯着看,但是哎你说这事整的!“看什么呢。”明晏山拿了一本之后又坐正,看他眼神直勾勾的,就亲了一下他的耳朵。闻玉投降了,他还是离书法大家太远了,把笔一放就扭过头,“看你好看。亲亲。”----------------------------------------怪事节制太难了。不过他们应该也不算频率高了,从济宁到淮安这一路上都在船上,一直都是睡素的,没做过;现在上岸了可以在正经屋子里睡,闻玉感觉明晏山干活格外卖力,本来都结束去泡澡了,结果明晏山摁着他在沐浴的暖阁里又闹了一通,闻玉后来真是半梦半醒被捞出来的。闻玉一向是很爱玩,爱玩且犟种,头一次在办事的时候想逃走,但是众所周知在床上求饶一般都只会起反效果,这是真的欲哭无泪。当时怂归怂,做完之后又有一种回味无穷的爽。可能是明晏山回了快乐老家心情好吧,闻玉只能这么想。谁知道这男的怎么就突然兴致这么高了。现在根本都懒得问,无情的按摩机器罢了。“哎哟我去你轻点”闻玉颤颤巍巍地说,感觉自己像个老头,声音也像,“大夫,我是不是得戒色了。”“没必要,正常行房对你没有什么危害。如果你担心,可以多锻炼。不过你身体本身就不错。可能保持姿势稳定会好一些。”兰章完全没有放轻力气,闻玉只能一味地叫。闻玉有点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是可以说的吗,“什么姿势?”“行房的姿势。”兰章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仰躺,让王爷在你腰下垫一个枕头,但最好还是采用侧卧之姿,减轻腰部负担”“好了我知道了,打住吧。”闻玉大受震撼,也对哈,这可是霸总的私人医生,富贵人家的私人医生在这方面那肯定是懂的,哪怕没经验那理论知识也是点满的。闻玉是肯定不会八卦朋友的夜生活的,但是听完这番话还是忍住脑子里乱想,不是哥们,如果说兰章在这方面专业知识很充足,那梅池礼不能说很懂,只能说理论知识为零吧。凭他朴素的雷达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上位肯定是小梅,梅池礼本身其实还是直男思维,带点大男子主义和保护倾向那种。兰章更不可能在这方面争取什么,估计会直接为爱当零。以前没开窍也就罢了,闻玉觉得两情相悦话都说开了,那两个人同床共枕时的氛围就完全不一样了,睡一起一定会有这方面欲望的。除非他们之中有人养胃。小梅办事办得明白吗,不会还要兰章自己指导吧,闻玉突然还有点担心,说实话办这事儿很容易体验感不好,尤其是有点疑惑,为什么闻玉突然安静了。是闻玉的承受能力提高太多了,还是自己没按到位?不可能啊,兰章不相信,于是手上加了点力。明晏山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闻玉的爆鸣,但不尖锐,昨晚给嗓子哭哑了已经尖锐不了了。凄惨中带着一丝幽默,但明晏山觉得自己如果笑的话闻玉肯定会恼,所以整理了一下表情才去解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