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现在也受伤来着。而且就算不受伤,他那个系统光看位置,也未必能看出来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玉京秋还是对未来很乐观的,获救是迟早的事,这种袭击主打一个快准狠,让他们活到现在没直接死在河道里,那就已经是输了。等卫队反应过来,固定路线上找人没那么难。但他还是忍不住说,“我们四个人都好倒霉。”从明晏山中蛊开始,就净是这种破事。在一起的时候被火烧被裹进朝政,分开之后你给我写信,你重伤要养;我给你写信,我受追杀逃难;这日子还过个毛线。“恐怕是在济宁的动作让其他地方也警觉了。”边月说,“或许我该听你的,徐徐图之如今确实一次性判罚得有些重了。”“嗯不碍事。”“即便连日暴雨,也不该溃堤至此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谋害我不稀奇,只是不知道和王爷信中所说的,前几日的涝灾有没有联系?”“”“玉京秋。”边月声音有点抖,“你别睡。”玉京秋很想说我其实就是困了,真的不会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撑着自己又坐起来了一些。但他另一边肩膀中了箭,窝棚低矮,实在不太好坐,只能又靠回去,“怕什么?我听着呢。”他手动了动,乌漆麻黑的,边月也看不清楚他在干嘛,只能听见自己耳边的呼吸声,很重,但还算平稳,窸窸窣窣了一会儿,玉京秋从挂在身上的袋子里掏了个东西。袋子也完全湿了,但里面的东西是油纸包的,不怕水,他说,“吃不吃?”“我吃不下。”“那我吃。”玉京秋还是丢他怀里,“给我剥一下。”边月接过来,慢慢把油纸剥开,里头是几颗蜜金桔,他也不知道玉京秋天天随身带这些东西做什么,但想来这个时候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也是好的,手小心着怕掉了或者弄脏了。玉京秋说,“喂我一下。”边月就慢腾腾地把手凑过去,借着一丁点月光看他,玉京秋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脸上有些泥点子,但好在没有血迹,勉强睁了一下眼,把那颗蜜饯咬过去了。“你不觉得现在氛围很好么?”玉京秋嚼完之后才说,“平日里你太忙,可没空这么跟我待着。我还是戏子“金盆洗手太难了,而且,正经做戏班子赚得那点钱哪够与虎谋皮才赚得多呢。我爹就跟家中其他人起了分歧。我小叔不肯改道,还想着继续做情报贩子,正逢江湖上动荡,有个大生意。就这场生意做坏了。”边月心里一紧,“怎么?”“我爹是班主,本就不想再接,最后无奈,应了只做这最后一单但是这事儿当时闹得大,我小叔呢,想着既然是最后一单,便不如多赚一些,便动了歪心思。”玉京秋慢慢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想两头吃。”“那这,岂不是”“是啊,真是蠢东西。事情败露,两方都来追责;当初支持我小叔的那些人怕担责,便把我爹娘推出去了。班主和他夫人都死了,也就当是交差赔罪了。”“这”边月捏紧了手,“岂有此理!纵使有管理失察,但也不该是你爹娘因此丧命!”玉京秋哼出两声,“给我手都抓疼了。”“抱歉之后你呢?他们对你”“他们可不会杀我。我生得漂亮,根骨又好,天资聪慧,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他们只当我那时年纪尚小,不懂事,便告诉我说是我爹娘犯了错,被仇家害了,还指望养大我挣钱呢。”倒是挺敢自夸的,边月觉得有点无奈,但是细想之下,确实也没有什么问题,“那你你是如何知道那些事的?”“早慧的小孩哪有那么好骗?纸又包不住火,总是有风声的,我爹娘手底下肯定也总有几个老实人啊。而且,这种事不是随便一查就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