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提起我,萧振觉得自己留在淮安还是有点跟不上节奏了,如今在这个府里转一圈,总共就这么几个主要人物,成双成对的,感觉自己站在哪里都非常奇怪。他想了想,这会儿去找一趟梅池礼得了,正好也问一问近期这附近的情况如何。这一阵熬过去,往后就好多了。他是知道现在梅池礼在哪个院子,这会儿人好像还在府中,没有出去,想必是寺庙那边稳定之后,也终于有时间能歇一歇。萧振想着,走到了院落门口,打算让下人通报一声,但也没看见有小厮在旁,想进了院子问里头的人是否是在休息。刚走进去,就瞧见梅池礼,背对着他站在石桌前。他刚想叫一声,突然见梅池礼侧了一下,边上伸出一只手来。卧槽哥们身前抱了个人,萧振大受震撼,这会才发现兰章在前面,隐约能看到石桌上还放了些东西,大约是在整理药物一类的。梅池礼本身是警觉心重的人,但这会儿估计也没太注意外头,好像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把脸搭在兰章肩膀上。兰章这会儿还在想药的事,玉娘那的要分开包,闻玉和荧惑的还有所不同,过两天说不定玉京秋那边也要去看一眼,看完你的看你的,我有自己的节奏动了一下发现梅池礼抱得老紧,就用手肘捅他一下,“回屋去睡!”“我没睡,只是抱你一下。”梅池礼一点儿没动,“你放那,等会儿玉娘的我送去。谁?”他听着点动静,看到门口去,但萧振已经飞速离开了。打扰了真是打扰了,萧振觉得是自己唐突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院子,但是卧槽断袖啊!兄弟你怎么这样,萧振无法接受,但是转念一想王爷在闻玉面前可能也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地联想了一下之后更破碎了。不过王爷和王妃琴瑟和鸣也是好事对的对的。只是王爷现在都亲手去磨玉石了这事儿怎么可以,不对不对;唉但这也是夫夫之间的事,说起来那玉也未必就是给闻玉对,对吗?开什么玩笑肯定是给闻玉的,但是王爷这么做肯定他的道理……卧槽断袖啊!“你现在这么怠惰了?”兰章没回头,“人走到你门口都没注意。”“我当是小厮,本以为只是在门口洒扫。那是萧振吧?”梅池礼后知后觉,一般来说下人不会进他们这儿,至于路过也是很正常的,一时也没多注意。回想起来有点害臊,但人都已经跑了,那还能咋办。----------------------------------------再遇萧振亲自带人去接了边月。玉京秋的伤在路上倒是一直有换药,目前来看还没有太大影响,甚至人蛮有精神。淮王本人不在,外客自然是不能进内院的,他们就暂居在外院的贵宾厢房,方便出入,规格也高。王府内的人想必已知道情况,都已经收拾好了。说是委屈了钦差大人,其实边月也是硬着头皮客套。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了,但每次客套完都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上次他在京城住淮王那,好像还是那天晕倒了?好像还有火灾那次,但那天晚上压根没睡。就算后来去王府去了好几次,也是去看老师的,要么就是被王爷叫去书房。现在直接就蹭上吃住了……“你在担心什么?”玉京秋靠着门口,“这儿又安全又舒适,还有人可调遣,查东西各方面,怎么还愁眉不展呢?”“你怎么出来了?”边月也不敢推他,就过去,想看看他肩膀,又觉得贸然上手失礼,于是手就只能很尴尬地悬着,“毕竟也是寄人篱下……你快些去休息吧,本来路上就奔波。”玉京秋笑了笑,歪了下头凑近些,“这么担心我?你多关心几句,说不定就不疼了呢。”这怎么可能!边月真的很无奈,只能稍微推一下他的胸口,也不敢用力,生怕扯着他伤口了,“你这才刚好一点,别折腾了。”“好了,我可不会折腾自己,好着呢。又不是伤着腿,出来走走碍什么事?”玉京秋叹了口气,“何必总想着寄人篱下,让你住你就踏实住着便是。你鞠躬尽瘁的,住个豪宅又能如何?”“你倒是心态好……”“你去做什么呢?我帮帮你啊。”“我已和卫队长说过安排,晚些时候,我去面见王爷。得先把这些时日的事务理好,到时候给王爷过目。”“你好像很怕他啊。”玉京秋抱着手臂跟着他。边月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废话,那不然呢,谁看到顶头领导不汗流浃背一下?玉京秋又说,“不过你们当官的,怕他也正常。倒是奇怪,闻玉就没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