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但是你放弃了。因为觉得他们做不到吗?”楼先生笑了下,“不愿夺人所爱。”闻玉看了看他,不确定他是单纯的感慨,还是有一两分羡慕;但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是纯粹的叙述而已。“大师,真的不跟我们一起混么?我们王爷人真的很好,又包吃住。”楼先生把手揣进袖子里,似笑非笑,“倘若你是转运福星,我便是天煞孤星,只要我还在此世间,便注定孑然一身,无关我想与不想。”“真的吗听说你们这些搞玄学命理的人都会有些代价,你就是这种情况么?”“嗯呐,这么说也没问题。”“那太不公平了。”闻玉不由得咂舌,“天赋这种东西,分明是上天自顾自给的,结果代价也自顾自地收,谁答应了?”楼先生笑了一声,“你还挺好玩儿的。”当然,我一直很幽默,闻玉拍拍他的手臂,“兄弟,其实哥在天上也有点就业机会。要是哥们这辈子过完能去仙家那里干活,高低积累一点人脉,反馈一下你这个情况,说不定能把你也给提到别的世界里去享福。”“怎么,你真要上天去当柳仙?”“柳仙算什么?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上天去也是当人民的公仆好吗?”又是些听不懂的话,楼先生也没说什么,也没往耳朵里听。凡尘之中多少年,若人真的飞升成仙,也不是他能看到的命数和未来。闻玉其实也是有一半在跑火车,毕竟他也不知道那什么时空管理局之类的地方到底怎么工作,就接着问,“你这次收了王爷什么报酬。”“收了一个铜板。”“哈?你又不贪财了?”“最近一段时间的已经挣够了。”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没营养的话,过了一会儿,明晏山过来推闻玉回去,闻玉看了看,发现他表情不是很好。肉眼看可能差不多,但是闻玉现在就是一眼能看出来他心情如何,“怎么了,出事了?”“边月和李清源两日后去漕运衙门调账。”“嗯,这我知道,然后呢?”“今日李清源的夫人被绑了。”闻玉一愣,怎么,倒霉的魔力转圈圈,又转到边月了是吗?----------------------------------------接应这个消息不是李清源自己说的,是明晏山的眼线报上来的。暂时不知道很确切的消息,只是知道漕帮里关了个女人,然后才知道是李清源的夫人。闻玉一时不知如何评价,是该说王爷你手眼通天连漕帮里都埋卧底,还是该说卧槽真是丧尽天良发现自己走投无路就开始耍阴招了。“但是没听到消息啊。”闻玉说,“知府夫人失踪,是大事吧。还说是已经私下勒索过了?”边月他们才走没多久,至少现在边月肯定是不知道的。闻玉沉默了片刻,觉得李清源肯定不会告诉边月。这个时候对方手里捏着人质,肯定不是为了搞知府本人的,是为了逼知府站队,去搞边月的。闻玉想了想,“但是绑架也犯法啊,这不得查吗。这么有身份的一个人被绑了,不能搜查?”“漕帮的地界,大多是和漕运衙门重合的。除非李清源自己站出来说自己被那儿的人勒索,不然无故带兵搜查,也是犯法。”当然边月有代表皇帝的令牌,一亮出来想怎么搜怎么搜;那么话又说回来了,万一没搜出来,或者逼急了里头的人直接毁尸灭迹,那边月这个官基本上就不用做了。滥用皇权,就是上赶着送把柄。“他其实应该跟边月摊牌的啊。说不定他会说呢?悄悄商量呗。”闻玉还是略有些想不通,“他也当官挺多年了,按理来说也该有些心眼,好端端的,人在家里怎么被绑啊?”不在家里,那无非就是人上街了,那人家夫人逛街一般也都约约小姐妹,带着小侍女,成群的,这特么被绑还能没有目击者?“我先前跟你说过,李清源的夫人去过法会,她曾经也很信那个慈善会。”“但不是已经被取缔了么?她难道还信?”“也不必信,或许编一个相关的借口,总之能让她出门就好了。”明晏山说,“原本,他夫人也该被调查。”但是没有,因为她是知府夫人,可能也只是被骗的受害者,但是知府夫人参与了邪教也算是客观事实。这放在普通人家里,可能只是被骗钱肉痛一下,但是放在官身上,此事可大可小。“那个邪教发展至今,即使因为你而彻底没落,仍然留下了许多影响被救出来的女子被质疑清白,曾经信过教的人被质疑为罪犯,受过慈善会恩惠的人疑神疑鬼,倘若高官家眷也牵涉其中,你说李清源敢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