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边月就默不作声了,兄弟兄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平常地谈论皇家哥俩,很惊悚!闻玉看了看明晏山,有点询问的意思,明晏山说,“你可以说。”边月一震,下意识觉得好像不是什么好事,一般这种请示了才能说的东西都比较机密,自己知道了可能不是很安全。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知道的还少吗?难道我现在就安全了吗,我从来就没有安全过。“其实皇上和王爷关系挺好的。”闻玉说,“所以这事儿你看着处理就好,他们闯了咱们王爷的府邸,报上去皇上肯定生气了,你办狠点皇上不会怪你的。”边月倒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是这样吗?从这次来看,皇上和王爷确实心有灵犀”骗人的时候配合得蛮好的,把别的大臣都当狗玩。当然他也是其中一条。“在你们看来他们关系真的很差么?”闻玉还挺感兴趣的,毕竟他到世界来没多久直接住王府里去了,一直都是近距离看明晏山,基本没有从没想好标题闻玉觉得有必要立一个目标,或者说一个虔诚祈愿,就是接下来尽量不要受伤了。一方面是身体受不了三天两头修整,另一方面是忙多了很明显兰章看他们的眼神都从看朋友的平淡变成了看客户的无奈,可能在兰章眼里他们就是一群不断作死的二臂甲方。楼先生也在,并且真的按照之前说的,教了兰章一些东西,现在哥俩处得还挺好。他们俩对着玉京秋左看右看,外用药现在基本都是用系统给的,所以暂时不需要制作什么外敷草药。楼先生就说我可以教你一套针,很好用,正好这里有个人,他看起来很好扎。玉京秋说大师我今天必须要挨一套扎吗?楼先生说不是,是两套,我得示范吧。玉京秋大惊,我是伤员啊!楼先生也大惊,不然呢,我也没理由扎健康的人啊!玉京秋不明白,主要是不明白他只是受了外伤为什么还要针灸,虽然他听说过针灸有时候也有些保健作用,但是他并不想做第一个尝螃蟹的人。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怕疼,而镇痛在系统那是非常严格管制的药物,除了改花刀那种特殊情况外是不会给的。两个大夫说针灸不怎么疼,起码没有受伤疼。闻玉:“所以真的不疼吗?”玉京秋:“假的。”“好吧。”闻玉也被扎过,其实他觉得还好,不过他本身就是对疼痛不大敏感的类型。他们俩也没坐太久,明天早上边月还要去调账,也是硬茬,只坐了一会儿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其实闻玉这两天一直想试着下地走走,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得很快。最近明晏山推轮椅推他出去透风的次数也不少,也就是过门槛的时候要人抬一抬,但这种比较小的颠簸其实也不会痛了。所以闻玉现在对自己的身体预期非常乐观,如果之前系统之前说的三个月是人类身体正常的愈合速度,那么他可能一个半月或者两个月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