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知道所有人的定位,找人很容易。玉京秋这会儿在自己房里,他找人订的衣服正到了,他还在细细检查,然后只听一阵噗啊噗啦的风声,一只大鸟突然从天而降,直挺挺地落在他面前。可能是看着衣服很新,而且系统知道这个人买的东西都很贵,所以它没有抓在布上,而是抓在玉京秋手背上。鸟:“吃饭。”玉京秋:“干嘛”----------------------------------------春日宴系统不仅叫了边月和玉京秋,还叫了兰章和梅池礼,甚至还想叫萧振,毕竟根据最朴素的常识,来的人越多,能点的菜越多,闻玉应该很想多点菜,每种尝一下。但是萧振离得很远,而且这个场面如果叫一个人单身直男一起,场面会变得非常诡异,所以最后还是作罢。从府里出来要一些时间,明晏山说是在雅间慢慢等,但一般订好了隔间提前来那也是来议事清谈喝喝茶喝喝酒,他们俩就不一样了,明晏山能为他们做出的最大退步就是不先上正经菜,等人到齐了之后,闻玉冷盘都吃了两盘。腌香椿拌鸡丝,乃是春季特有,香椿嫩芽切碎,鸡丝雪白;还有糟鹅掌,酒糟腌制,带微酸酒香,又有特制的酱香,真是快哉快哉,可惜就是份量略少了一些,闻玉咂巴嘴,“他们也要吃点冷菜吧。”也是,明晏山问,“你还想吃什么?”闻玉:“那个河虾。”所以其他人进来的时候明晏山正在剥虾。闻玉倒是先抬头了,看了一眼边月,一身天水碧,细竹的暗纹,看着料子都很贵,但确实也衬得人水灵许多,“新衣服?”边月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不适应,“嗯”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就是一人一鸟突然跑过来还带了两套衣服,急哄哄地逼我选了一套之后换完就带我过来了。闻玉点头,“是比官服好看。”玉京秋倒是没说话,只是坐下,打开了扇子,一副甚是得意的模样。明晏山:“是不错。今日不可喝酒,可惜了。”玉京秋:“怎么说?”“庆祝你送出在这种场合都话少,所以两个人坐下也没有插话,但也不拘礼,梅池礼很自觉的也开始剥虾。什么螃蟹龙虾河虾之类的东西,基本上兰章从头到尾都不会动一筷子,也不是不爱吃,其实还是知道这个好吃的,但觉得剥壳很麻烦,他也不愿意自己上手碰,干脆就不吃。自从发现这一点之后,梅池礼就很自觉做这部分工作,大夫嘛,爱点干净很正常。明晏山和玉京秋习惯性斗嘴了,两个人说到一半定睛一看,突然发现梅池礼哼哧哼哧剥了一堆虾,兰章在边上慢悠悠地喝茶,两个人也不吭声,也不唠嗑,虾就这样安静地消失了一半。明晏山主要是震惊于梅池礼剥虾竟然这么快,而且非常完整,虽然以前他们就这样,但是在他没有对象的年岁里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如今看来,非积年累月的锻炼难以练就这样的手上功夫,身边竟有如此之高手!他这个身份,一般都是奉承他“哇塞这么恩爱这么贴心”的,细致观察方知天地之辽阔,明晏山轻啧一声,“输了。”他这声不大,只是闻玉听清了,还挺迷茫,“什么?他没吵过你啊,你俩不是有来有回的吗。”明晏山:“没事,我让他们上热菜。”两个臭小子还吃挺快。玉京秋也不说话了,难得纠结了一下,说实话他也从来不剥虾。剥虾不用手确实也不方便,但很油,需要心理建设。花钱找人来干不行吗。热菜陆续上桌,河蚌烧豆腐端上来的时候,汤汁还在微微翻滚,都是刚煮好的热乎的。豆腐和河鲜放一起最鲜了,闻玉刚伸筷子,明晏山已经先一步夹起一块河蚌,熟练地在碗边把边缘的硬筋挑掉,又用筷子按着分成小块,才放到他碗里,“慢点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