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边月整个脑子都迷迷糊糊的,后腰抵着桌子,不大舒服,伸手推了他一下,然后就被整个抱起来,让他坐在桌案上,人又凑过来。“玉京秋!”边月扭了一下头,“你适可而”话还没说完,脸又被掰回来了,自己抵着的手也很轻松的被掰开,那人又蹭过来,“亲亲。”亲了亲了还要怎么样,原本是欲说还休得叫人心疼,怎么摇身一变就变得这么不知羞,边月耳朵红得要滴血,说不亲了,玉京秋突然低下头,靠着他肩膀闷闷地笑了,又说了一遍。“卿卿。”那人的吻落在侧颈上,又断断续续地落在脸颊和唇角上,最后嘴唇贴着耳垂,热乎乎的鼻息都扑在脖子上,“我的好月亮,我的好卿卿”边月被哄了两句,又莫名心软了下来,想想又觉得他是故意的,臊得慌,“你,你先让我下来。案上还有公文”玉京秋只往前,站在他两腿之间揽着他,“叠在一边呢,纸压不坏。别推我了,先前只亲一下脸就跑了,叫我辗转反侧了一夜呢。”“这、这有什么好辗转反侧的”“郎君若不在,这长夜漫漫如何熬得?”玉京秋手指很轻地磨蹭了一下他的脸颊,又贴着唇角含含糊糊地说话,“边大人心软,再给我亲一下吧也不要你哄我什么,也不必说什么你平日多看一眼,我便当你喜欢我三分了。”边月张了张嘴,觉得他说话不妥,你别把你自己说得跟外室一样,但自己这话其实也很奇怪,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但是在黏糊的时候张嘴无异于一种邀请。嘴再硬的男人,舌头也是软的。边月不懂为何男人间的唇齿交缠也如同过电一般,他的手攥着玉京秋后颈那儿散开的发,脑子里都变得花白,连着混乱的思绪一同融成一滩糜烂的春水,玉京秋把他摁在书案上,抓着他的小腿往上自己腰上抬,边月迷蒙之中抓了下他的手,“你别”“只想同你温存片刻,不做别的。”“边上,边上还有砚台,墨没干,衣服”玉京秋这才偏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来,笑意染在眉梢,慢悠悠的。“泼墨作画,不也风雅。画毁了就换新的。”他的声音含混,贴着边月的鬓角,像是在说什么正经的话,“弄脏了又何妨,留个痕迹在,日后也是个念想。”“什么念想以后人都在你还要什么念想?”边月又推他的肩膀,“刚买的衣服!”玉京秋眨了眨眼睛,又笑了,俯下身去吻他,月色从窗棂透进来,打在叠在一处的衣襟上,墨色晕染开来,深深浅浅。边月恍惚间想,这衣裳怕是废了败家啊。水只封三日,边月还记着要和闻玉去清理河道,是要早些起来的;昨晚那衣服穿不得了,但又拿来了一件没见过的,他现在也不知玉京秋到底买了多少件。他常换衣服,闻玉也很难忍住不看了,他本来也有点习惯了,但今日走在路上,边月在河边蹲下看河水,闻玉在他上头,刚要说什么,看见他衣领子下面猛得一震,“边月。”“我在看。”边月浑然不觉,“这河段在那瓮的下游,大约也要”“你脖子上是什么?”“嗯?”什么是什么,边月还愣了下,然后突然一顿,脸立刻就全红了,捂了下脖子,“没这,这平常能看到?”“正常倒是看不到刚刚你蹲着,我从上面才稍微看到一点。”闻玉大惊失色,他刚刚真的会以为是自己眼瘸了或者真的是蚊子咬的,你告诉我是寒酥咬的我肯定也会信的,“不是,你”“没有!”边月拢了下领子,急得脑袋冒烟,还好还好,正常看不到,那他今天不能随便乱蹲了,“也没做什么”闻玉:“这我倒是知道”不然你现在也不可能如此健步如飞。根据闻玉的自身经历,确认这确实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是闻玉看边月现在一副巴不得往地下打洞的样子,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卧槽救命啊我哥们被狐狸精迷住了,到底是使了何等手段!虽然闻玉从边月支支吾吾地解释中理解到其实只是打啵,但是嘴和脖子还是差了一点儿距离,狐狸男亲爽了吧,很明显边月如此内敛保守的人肯定是被迷惑后无脑纵容了,闻玉捶胸顿足,他今天敢给你种草莓明天就敢脱你衣服,他居心叵测啊!第一次啵嘴就能亲到这个地步,我都没有!什么时候让明晏山去找自己兄弟进修一下!此行也没有叫码头的人陪同,倒是玉京秋和明晏山跟着,不过他们跟着本来也是理所当然。